隻見阿布手中那酒罈子貼著嘴巴,角度幾近垂直,可見起碼大半酒水已是入肚。不過他的速率較著放緩,8、九息工夫喉結方能一動。
再看柯十三,更是不堪,已是滿臉通紅,每喝一口,就要停下來安息一番。看他酒罈傾斜的角度,纔不過喝了一半罷了。
許是剛喝過酒、酒興催發的原因,周邊圍觀之人比白日陣前決鬥時還要猖獗,喝彩之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不知是哪個功德者,向外鼓吹了其間正在鬥酒一事,引得街上聚鬨的漢兵羌人聞言紛繁向院子裡集合,一時候人頭躦動,直把把薑維、柯十3、阿布三人裡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好不熱烈。
堪堪喝完第一罈,薑維將手中空壇朝地上狠狠一摔,隻聽“砰”得一聲,罈子頓時摔得粉碎。
柯十三突覺有一隻要力的大手,將本身從地上穩穩扶起,又有一隻手從他手中接過酒罈。
“薑維!”
阿布自誇酒國妙手,經他當眾這麼一激,頓時就掙紅了臉,怒喝道:“甚麼車輪戰法!就我一人罷了,我們一人一罈酒,看誰喝得快,你敢是不敢!”
柯十3、阿布對視一眼,均是緩緩點頭。馬超既然發話了,這個麵子不得不給。
實在,薑維挑選柯十三,也是費了一番考慮。
但是圍觀羌人對於薑維的提案並無貳言,早已轟然喝采。在他們看來,自家兩人對於一人,不管如何都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馬超命人將酒罈子分於參賽世人後,正色道:“本日就由我充當這裁判。此酒每壇十斤,薑維得兩壇,柯十3、阿布各一罈,哪方先飲罷,哪方就是勝者!
他上一世久經酒桌磨練,對上一兩個羌人天然是不怕的,但是院子裡有十來名羌人,內裡還稀有百人,若耍起車輪戰來,本身不管如何都是抵擋不住的。
“請!”
馬超看著薑維,麵上微微有些驚奇:
馬超含笑看著這統統,終微不成察得點了點頭。
隻見薑維高舉酒罈,團團轉了一圈,朗聲道:“徹夜鬥酒,不比白日鬥將,並非是你死我活之局。薑維平生,隻殺仇讎之輩,也隻與靠近兄弟飲樂。大夥兒都是恩仇清楚的豪傑子,今番得晤,維實在興趣不淺!就以柯兄之酒,借花獻佛,與諸位同謀一醉!”說完,仰脖就將壇中剩酒一飲而儘。
“薑維!”
邊上漢軍士卒見狀不由陣容大振,喝彩聲複起,直把羌人的喊聲抬高了兩度。
兩邊目光交彙,倒像是兩個上課開小差的頑童被先生一齊抓住,不由相視一笑。
柯十三卻扶著酒罈,軟軟疲勞在地。
當世酒水度數較低,對薑維來講這點度數不算甚麼。隻是二十斤酒,喝得不但是酒量,另有襟懷。他方纔喝完半壇,肚子已是高高漲起。
薑維掃了那精瘦的羌人男人一眼,又將扣問的目光投向楊千萬。
這時,人群不分羌漢,同時發作出更加大聲的喝采。羌人將薑維高高抬起,將他向天空高高拋去,又穩穩接住,再拋,再接,一遍又一遍,彷彿不知倦怠。
他喝到現在,已是整整八斤下肚。在他印象中,或許這輩子向來都未曾喝過這很多的酒。眼下酒勁上湧,頭暈目炫,直欲作嘔。酒水已是滿到他的喉嚨處,便是再多一口也覺難以下嚥。
“阿布!”
但是究竟並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