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見狀,趕緊將其扶起,引到劉備身前,目視劉備,言道:“劉琦謝仲謀將軍情意,此乃中山靖王以後,當今皇叔劉備,暫居與此,江夏大小事件,現在俱已交由叔父做主。”
將世人先容與魯肅後,劉備便叮嚀下去,於晚間大擺宴席,宴請江東來客,而後便將魯肅送往驛館歇息,教其晚間宴會之時再來。
諸葛亮此時隻是麵色生硬,答覆道:“既然子威將軍早已有了定計,那邊著子威將軍全權措置便可,待到了東吳,十五日刻日一到,天然便可見分曉,孔明僅跟在主公身邊,以免事有萬一便可。”
“嗬嗬,如果子威將軍信心滿滿,又何用孔明之計,便如子威將軍所說,半月後,自見分曉!”諸葛亮說罷以後,竟然直接拂袖而去,顯是對劉封如此態度萬分不滿。
“父親,本日之事,錯不在等,封亦是問心無愧,但是出使東吳之事,封心知乃是父親心中重中之重,故不敢與智囊負氣,但憑封與子龍將軍二人,定可去了父親芥蒂,請父親放心便可,晚間宴席之時,如果那魯肅問起父親曹軍之事,父親便隻推說知之不詳,教其扣問封便可。”
“這……智囊覺得如何?”劉備心知劉封與諸葛亮之間乾係卑劣,而劉封此時所提定見,於情於理都是正道,如果諸葛亮對戰略之事不能開誠佈公,倒也不能逼迫劉封用諸葛亮所謂錦囊當中所裝戰略。
“此事倒是不急,此戰略甚為奧妙,如果此時便說出,恐怕便不靈驗,我已將戰略放入一錦囊當中,待子威將軍解纜之時帶在身上便可,待子威將軍到了東吳,便可翻開那錦囊,依計行事,孫權天然與我軍結合對抗曹軍。”
劉封聞言,微微一笑,心知這魯肅想要的便是劉備麾下眾將對曹操是何態度,之前魯肅已然見過了關張趙雲等人,俱是將曹軍比作土雞瓦狗普通不堪一擊,魯肅心中甚為迷惑,這才找到劉備,劉備又將其推向劉封,魯肅天然獵奇劉封心中所想。
魯肅聞言,拜謝劉備以後便到了劉封身前,一番酬酢過後,魯肅便正色道:“子敬素聞子威將軍之勇,既子威將軍身陷五十萬雄師當中,尚且能將許褚重傷,不知是否因那曹軍實則是不堪一擊之輩?”
“那智囊此前所說之戰略,此時是否說與封?”
世人皆在廳中等待魯肅,未幾時,便見一人,生的高大魁偉,樣貌清奇,春秋約莫三十餘歲,此時倒是身著素袍,入內後,先不管其他,望劉琦身前便拜,口中悲切言道:“吾主孫權,聽聞荊州牧劉表忽然長眠,心中甚為感念,故命小人特此前來記念,以表吾主之心!”
那人偷眼望了劉備一番,倒頭便拜,口中言道:“久聞皇叔高義,本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小人乃是孫將軍賬下魯肅,字子敬,剋日聽聞劉表將軍去世,特來此記念,倒是不知皇叔在此。”
劉備聽罷,麵色方纔略微放鬆下來,又是看向諸葛亮,問道:“依智囊之見,子威所說之法,可行得通?”
“父親放心,此人這時前來此地,定然是聽聞了曹操即將率百萬雄師前來之事,想要通過我等密查曹操雄師真假,同時密查我軍對那曹操到底是何種姿勢,父親可與眾將交代,在晚間宴席之上不成有害怕曹操之心,皆是戰意稠密便可,其他事項,子威儘可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