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馬家這般在涼州,起碼一年有三季偶爾餐中有肉,供得起十幾匹大馬與數十口人衣食無憂已經算是西北邊陲勉強過得去的大戶人家,彆提更多的基層群眾不乏偶爾山林中撿拾野果充饑乃至饑荒餓死在路邊的百姓。
“山荊曾言三郎以打獵為生,城北二十裡陵水河邊有一山穀,吾欲下旬興建馬場,現在盜匪橫行各縣均需嚴加守備,便征你為隊正率一隊縣兵駐守陵水河邊為朝廷保衛馬場,雖無俸祿,但如有賊人反叛可擊之,緝獲歸你統統,如何?”
“先祖曾任伏波將軍,現在雖家道中落但兵法文籍始終視如珍寶,多年來對於先祖戰陣之法略知一二。”
梁鵠與裴氏又與馬越聊了一些家常話題,梁鵠便不堪酒力回房歇息,而馬越等人酒飽飯足便歸去驛站歇息,自是一夜無話。
“多謝馬家三郎救下山荊,諸位請飲滿此杯。”
馬越此言不由驚到馬家世人,連梁鵠也是一驚。
“多謝先生收我為入門。”
這話馬越說的倒是誠懇實意,救下裴氏隻是不測,當時單身一人的他悍然出抄本意便是想幫忙這些為保護而獻出世命的兵士。不然他決然不會將本身至於險境。胸口那半尺傷口已經結痂,但仍舊模糊作痛。
“刺史大人,愚覺得文武之道便如嬰孩兒雙腿缺一不成,吾馬家自先祖至今數代側重技藝並不精於文章之道,大人乃世之名家,越願拜在大人門放學習文章之道。”
“不想諸位竟是將門以後,如此我便為大郎向縣丞奏請賊曹一職,三郎又有何誌向呢?無妨說來讓老夫一聽。”
漢朝重禮,但這涼州邊疆卻並非講禮之地,馬家一眾均是山野中人那裡有過上如此宴席的經曆,世人對刺史梁鵠作揖以後便是大快朵頤。
“垂白叟不必在乎,全賴貴府衛士搏命殺敵,隻恨昨日越單身一人無莊客跟從,放走了十餘流匪,不然定將之斬儘撲滅以祭英魂。”
刺史梁鵠坐在大廳上首,右麵是裴氏與裴鶯兒。馬家三兄弟與關羽彭脫分坐鄙人麵兩側,二十三名馬家軍人兩側排開,每人麵前桌案中擺著各式菜肴,身後俱有婢女服侍倒酒,馬越從未插手過如此昌大的宴會,世人都有些不安閒。
“竟不知馬家兄弟曉得兵事?”
次日淩晨世人出發重返彰山村,一起縱馬疾奔這些北地男人豪放笑聲傳出很遠,來的時候還是無一官半職,回家時一個成了隴縣賊曹,一個插手漢軍成為小頭子。這是馬家的幸事,更何況馬越還拜入刺史門下,這但是天大的功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