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本來正陪著孫觀喝酒的周倉,俄然開口道。“主公,不知此次俘獲的黃巾俘虜究竟該如何措置…”
“主公,讓那些黃巾餘孽彌補出去,未免有些不當吧…”放下正在倒酒的酒罈,武安國有些躊躇。“如果那些人在討伐黃巾時俄然背叛,豈不是…”
武安國、孫觀等人相互看了看,心中雖有躊躇,卻還是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周倉頓時驚出了一身盜汗,隻是這時他卻冇有重視到嚴紹那略帶玩味的眼神。
《桓帝紀》:桓帝永康元年八月,“六州大水,勃海海溢,詔州郡賜滅頂者七歲以上錢,人二千。一家皆被害者,悉為收斂。其亡失穀食,稟人三斛。”
有了嚴紹的號令,被俘獲的黃巾很快便被遴選出了一批精乾來,彌補到了軍中,以此替代喪失掉的兵馬。就像嚴紹說的一樣,在有吃有穿的環境下那些人很快便丟棄了黃巾的名頭,對本身曾經的身份幾近冇有任何沉淪。
《靈帝紀》:建寧四年“地動,海水溢,河水清”,熹平二年六月“東萊、北海海水溢,漂冇人物”。
低頭想了想後,周倉返回城中,走進了一個極其偏僻的院落內裡。
唯有上任今後,才清楚本身接辦的是個如何的爛攤子。
‘轉鬥千裡,儘有江南之地,誅其名豪,威行鄰國’
“此次能勝的如此等閒,實乃是子義之功也,來,我敬子義一杯…”從本身的位置上走下來,嚴紹笑著替太史慈倒了杯酒。
看著他們的模樣,嚴紹搖了點頭笑道。“無需擔憂,昔日的黃巾早已滅亡,現在的黃巾不過是一群打著張角燈號的盜匪罷了,其如蝗蟲普通,所為者不過是儲存二字,隻要能讓其吃飽穿暖,天然就能獲得虔誠…”
嚴紹噴了口酒氣,有些不快的道。“元福真是煞風景啊,現在恰是值得歡暢的時候,為何要談起公事…”
從質帝到黃巾之前,一共產生了四次海侵,青州的樂安、北海、東萊成為重災地區。質帝、桓帝兩次還可見到朝廷公佈相乾的賑災詔令。靈帝最不利,三年內兩次海侵,還帶著地動。
幸虧嚴紹並冇有計算這些,而是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還是老端方吧,從中抽選些精乾出來,把此次的喪失彌補上,剩下的則發配去修路修溝渠,等甚麼時候修好了再說。”
“話是這麼說,不過你這麼歡暢乾嗎…”嚴紹有些迷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