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兵危戰凶,誰也不能說必勝。袁術兵馬一起攻城拔寨,士氣正旺。如果真在汝南和袁術決鬥,敗,則滿盤皆輸,失勢的袁術毫不會放過這個攻占兗州的機遇,到時候彆說一統天下了,就是想要保住一郡一縣之地以圖後勢,都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就算勝了,又能如何?袁術一樣能夠逃回淮南,汝陽離著淮南大幾百裡地,莫非自家雄師還能一向殺到淮南不成?何況袁術仍在,小沛的劉備,徐州的呂布乃至是江東的孫策,目光都會臨時集合在袁術的身上。他若在汝南兵敗,隻怕這三家立時就會朋分淮南,到時候本身反而成了這三家共同之敵。
“標兵回報,高夜兵馬在修建營盤,恐怕是曹操雄師已近,倒還冇有達到。高夜所為,恐怕恰是為了能讓曹操軍儘早獲得歇息,他們也好儘快出兵啊。現在我們的信使已經解纜,主公就算是立即起兵,隻怕也還要六七日才氣達到。就是不曉得曹操的雄師現在到了那邊。不過也無妨,戔戔些許光陰,憑你我之力,守住這征羌城還是冇有題目的。”
麵前的局勢對於高夜來講,絕對是一個應戰。不但是高夜,於禁、徐晃都劈麵前的態勢抱以悲觀之態。昨日的攻擊說到底,還是露了很多馬腳,橋蕤、紀靈也不愧大將之稱,仰仗著靈敏的洞察力,到底還是猜透了高夜現在兵力不敷的究竟。隻怕袁術兵馬,不日即到,到時候可就費事了。
並且袁術就算敗了,隻要曹軍放開一個口兒,讓袁術倉促逃回淮南,到時候必定對呂布、孫策等人滿懷敵意。呂布的徐州和淮南隔得遠,或許還不擔憂。但是孫策到時候就不得不麵對袁術的肝火。袁術和孫策打起來,乃至和呂布一起打起來,曹操軍也就能有更多的時候來籌辦對徐州的攻伐。
這也是為甚麼現在高夜在這裡絞儘腦汁的想著如何抵抗袁術,曹操在徐、豫之間抓緊進軍的啟事。他們兩個都曉得,郭嘉這一策固然奇妙,但是卻有一個最大的題目,就是不曉得在汝南利誘袁術的高夜,究竟能利誘袁術多久。一旦被袁術看破,若他立即回軍,郭則嘉的這一條戰略再難達到本來的結果。如果強攻潁川,高夜部下隻要五萬人馬,說不定就得節節阻擊。就算最後能勝了袁術,可到時候潁川早已是一片烽火,喪失更大。
於禁聽了徐晃的話,也是點了點頭,徐晃說的冇錯,召陵又不是必攻之地,袁術又不是隻稀有萬兵馬。本身的建議確切是有欠安妥。但是除此以外,本身還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徐晃卻道:“紀靈、橋蕤現在即便是看出我等部下兵馬不敷,隻怕也不會想到主公已經殺奔壽春而去。想來他們定是感覺,主公還在潁川休整,或是在趕來的路上。昨日將軍讓晃趁夜入營,覺得疑兵,此計倒是能夠再用,利誘紀靈等人。如此一來,袁術覺得主公雄師在此,必定謹慎謹慎,不敢等閒來戰。”
橋蕤和紀靈連續等了五天,卻未比及高夜的打擊。直到信使來報,袁術親率人馬,已經到了征羌城外三十裡的時候,二人滿麵的笑容和迷惑,頓時化為了憂色。高夜冇來打擊,恐怕是曹操雄師還冇到。現在袁術已經到來,高夜敗亡之日不遠矣。
徐晃卻在一旁搖了點頭道:“隻怕不當啊。那袁術就算是不能攻陷召陵,莫非還不能繞過召陵麼?說到底,我們手中的兵馬還是太少,麵對袁術的二十萬兵馬,過分於捉襟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