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轉頭一招手,一隊全裝貫帶的羽林衛便押送著張勳、馮氏另有袁耀沿著青石大街緩緩走了過來。
“冇甚麼,就是有些累了。”袁否微微點頭,然後掙紮著爬起來。
賣力行刑的三個羽林衛便立即高高舉起環首刀,下一霎那,三把明晃晃的環首刀同時斬落,張勳、馮氏另有袁耀三顆人頭便已經滾落在地。
第二天巳時剛過,袁否就在紀靈、袁胤、閻象、楊弘等一大群文官武將的簇擁下呈現在了龍亢城東的菜市口。
袁否畢竟是個當代人,有著當代人的天下觀!
“阿兄,你就放了母後吧,求你。”袁耀抬頭看著袁否,連聲的要求。
張勳、馮氏另有袁耀的事,拖了這麼多天,也該了斷了。
馮氏切齒道:“袁否,彆覺得你乾的功德就冇人曉得了,需知頭上三尺有神靈,你弑父篡位、倒行逆施,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楊弘為了奉迎袁否,這一耳光抽得極狠,馮氏立即被抽翻在地,半邊牙齒被打脫,全部右半邊臉立即腫起老高,全部都不成人形了。
袁否當即命令雄師於次日南下廬江。
走過袁否麵前時,張勳對著袁否噗的吐了口血痰。
這一刻,袁否發明本身竟不能直視袁耀的眼神,當下不著陳跡的背轉過身去。
呂布從壽春撤兵以後,往東於路燒殺擄掠。
楊弘的右手再次高低垂起,卻畢竟冇有再抽下去,袁耀畢竟隻是個孩子。
張勳和賤婦馮氏各式調撥袁術殺他,兩人更是死不足辜。
邏騎回報說,西曲陽、陰陵、當塗、義成、鐘離等縣已經被呂布軍擄掠一空,百姓走死殆儘,房屋城池儘皆焚燬,呂布固然是幷州九原出身,並非西涼董卓的舊將,倒是把西涼軍的蠻橫風格學了個實足十。
何況,既便他袁否不忍心殺他,袁氏個人的文官武將也決然饒不了他,因為世人皆知他是張勳、馮氏**所生的孽子,留著袁耀,就是對袁氏的極大熱誠,所謂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放過袁耀,袁氏個人臉麵何存?
再定睛一看,他竟然躺在了楊弘的度量中。
或者切當點說,他袁否已經變得不再仁慈。
袁否驀地轉頭,正都雅到袁耀的人頭在地上彈了兩下,然後靜止下來,一對浮泛無神的大眼睛恰好對著他,彷彿在控告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