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縱橫之涼州辭_1、俘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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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董軍在雍縣修建的俘虜營。自從涼州叛軍在撤退途中被皇甫嵩帶兵銜尾追擊、一舉擊敗後,董軍士卒藉著大勝的聲望,一起追亡逐北、高歌大進,接連拿下了渝麋、汧縣等地。不但重新光複了三輔的失地,還俘虜了一多量叛軍中的人馬。

比如閻興手中的這半塊麥餅,就是從一夥隻要十幾人的俘虜手中搶過來的,當時麥餅已經被他們的頭領咬了一半,是馬藺上前一頓老拳將對方打成半死不活,才從他的口中奪下這小半塊帶血的麥餅。而他們本身的吃食也會遭到其彆人數浩繁的俘虜的劫掠,以是每日夜裡大夥都要謹慎防備,製止被其他俘虜仇家偷襲,徹夜就是甘陵和馬藺這對朋友火伴在守夜。

因而乎在這類歹意的把持下,俘虜營中每天都有人死於非命,並且為圖自保和掠取食品,本來同出一源的聯軍俘虜分崩離析,變成了大大小小幾十個團夥,各夥之間每日構隙不竭,自相殘殺。

各處營帳前暖和的篝火邊上,以什伍為單位圍坐著一群群衣甲未解的兵士。他們或津津有味地講著葷段子,或橫臥在草坪上假寐,或把手伸到衣甲內裡捉虱子,更有的在大肆吹噓本身在疆場上如何英勇殺敵······

自從被抓到這個俘虜營以後他就冇吃過一天的好飯,每天董軍士卒都拿些清粥水來對付這些曾經的叛軍士卒,把好好的一個身材細弱的黑大個,硬是餓成一個有氣有力的病夫。

甘陵癟癟嘴,他現在也冇故意機和馬藺打趣辯論了。他們那日在汧水邊上被那夥漢軍馬隊堵截住,固然大夥冒死想殺出一條血路來,但是寡不敵眾,冇有能夠擊退敵軍。

馬藺和閻興聽著雲裡霧裡,閻興還好一點,聽完如有所思。而馬藺則乾脆嚥了一口水,微微張大嘴巴彷彿想把那顆星鬥設想成雞卵給吞入口中充饑,能夠感覺難度大了些,嘴巴張的有點酸的馬藺又悻悻地合上嘴,跟著甘陵的話頭說道:

“小興,你腿上的傷比較重,這好不輕易搶來的半塊麥餅你還是先吃了吧!”

右扶風雍縣董軍大營

以往同屬涼州聯軍的同袍,在危難之下也刹時變成了相互反噬的仇敵,每日為了爭搶一點保持活下去的吃食,都有人大打脫手,乃至乎卑鄙偷襲。而看管的董軍士卒彷彿也樂意看到如許的事情,每日分給每小我的吃食有多有少,但都不敷以保持一小我的溫飽。

馬藺被餓得兩眼發黑,口中發苦地發著牢騷,他很想像前幾次一樣對著內裡的董軍士卒痛罵,但是肚子空空的他實在是喊不起來,發發牢騷已經破鈔了他僅剩的一點精力。

甘陵固然也被餓得麵黃肌瘦,但是還是對峙將搶來的半塊麥餅讓給大腿受傷的閻興。閻興年紀稍小,再加上身上帶傷,推遲了一下還是接了疇昔,隻是看到身邊幾小我的吃的都是清的見底的粥水,有些過意不去,咬了一口麥餅後在發澀的口中來回咀嚼幾遍,才艱钜地嚥了下去。

而在董軍大營以外,還聳峙著一個奇特的營盤,與四周其他營盤比擬,這個營盤既冇有錯落清楚的篝火,也冇有井然搭建的帳篷,隻要幾處藐小的火堆勉強保持著夜間的照明,到處可見臨時搭建、混亂漫衍的棚子、帳篷,營中偶爾還隨風飄出一陣著血腥和惡臭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打著“董”字燈號的兵馬開進了虎帳,在隨軍隊開進虎帳的晚風吹拂下,營中頂風的火把忽明忽暗,直立的軍旗翻卷飛揚,拍散了虎帳裡嫋嫋升起的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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