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閒暇之時,閻行也會帶上從城裡買返來的好酒,邀上李、趙二人踏雪尋梅,喝酒作樂。
隨後張舉更是稱天子,張純稱彌天將軍、安寧王。他們公佈公文佈告各州、郡,宣稱張舉將代替東漢政權,要求當明天子退位,號令各地官員奉迎張舉,並帶領著烏桓馬隊寇略青、徐、幽、冀四州,引狼入室,燒殺劫掠。麵對彪悍的烏桓馬隊,漢朝廷除了催促騎督尉公孫瓚加快攻打外,也不得不暗中命令劉虞用厚金勾引烏桓部落大人,加快叛軍內部分化的趨勢。
而在這連續串的事情中,這是漢朝廷繼涼州以後收到的第二封一州方伯殉命的奏章了。
前些日子本身因為酒宴的事而冇有立即動手這些軍務,所幸閻順在這一些事情上一向做得很好,不但是對分開前閻行交給他合訓的事情當真賣力,絕無偏袒,在入冬後,底下士卒的冬衣、被褥,他從選鋒軍中的軍需官處拿到後也及時發放了下去,對新調入的兩百人馬閻順將他們妥當安設,一視同仁,安撫了軍心。
當真是三輔為之震驚,長安城內一日三驚!
這是漢朝廷接到的第三份一州刺史死亡的奏章,並且北邊幽州的阿誰“天子”還冇安定,南邊的益州又冒出了一個“天子”,這類接踵而來的壓力逼恰當朝的天子和權貴都心急如焚,各地的兵變如果再不能安定,隻怕天下就真的要四分五裂,各處貴爵了。
但是彷彿上天冇有籌算讓已經百病叢生的漢帝國再多喘一會氣,蒲月末益州傳來奏報,益州賊馬相、趙祗等起兵綿竹,自號黃巾,殺益州刺史,進擊巴郡、犍為,旬月之間,粉碎三郡,有眾數萬,自稱天子。
起首是黃巾餘賊郭大等起事於河東的白波穀,犯境太原、河東一帶的郡縣,形成了京都雒陽震驚,朝廷倉猝命令各郡縣派兵進剿,卻遲遲冇有安定。緊接著就是早在中平四年入冬就再度背叛的匈奴屠各胡攻殺幷州刺史張懿,匈奴人的馬隊再次殘虐了幷州各地,所到之處郡縣為之殘破,漢朝廷不得不一麵號令幷州各郡緊守城池,一麵派使臣前去招安這些凶悍的匈奴人。
不過南邊的“天子”畢竟是輕易對於,畢竟充其量也就是黃巾的餘黨罷了,中平元年幾十萬的黃巾都被朝廷的雄師打得灰飛煙滅,築成了一座又一座誇耀武功的京觀。
但是派兵又要用誰為將呢?太尉張溫早在客歲涼州再次大亂的時候就被彈劾奪職了,現下要從朝中遴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也是極其困難的。要曉得現在駐紮在右扶風的漢軍中不乏一批驕兵悍將,中平二年,出身王謝、位居三公的張溫以車騎將軍之尊、假節鉞之權,升帳聚將,底下的將領哪一個不是服服帖帖、謹遵將令的。唯獨時任破虜將軍的董卓不給張溫好神采看,言語之間對不知兵的張溫還暗含調侃,也由此董卓在三輔漢軍中名譽大漲,以驕橫放肆著稱。
而就在漢朝廷為領甲士選憂?時,大肆進犯的涼州聯軍在進入三輔就不竭攻城略地,接連攻陷了汧縣、千陽、雍縣各個城池,兵鋒中轉陳倉城下,而聯軍的遊騎更是深切到了美陽、武功一線,與漢軍的標兵產生了短促的交兵,駐守右扶風的董卓判定放棄了西邊的城池,在這個時候出城和來勢洶洶的涼州兵馬野戰絕對是吃力不奉迎的事。他一邊收縮兵力戍守各個軍事據點,一邊向東邊接連派出垂危求援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