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埋在木頭之下的男人拉出來,男人渾身的青紫,嘴角帶血,他出來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恭敬地對一夢哈腰,然後虔誠且寒微的道,“對不起,對不起一夢女人,方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算了。”
一夢罵的很爽,解氣,但是她這話倒是讓滿屋子的修靈者,虎視眈眈的看向她,那架式大有分分鐘將她原地斬殺的打動。
一個不會修靈的人,在這片大陸上,必定是要被諷刺的。
小白的行動緩慢,它咻咻咻的穿越在各種木頭之間,然後某一刹時,它落在灶台的一旁,隻見它張大嘴巴,收回一聲一夢聽不到,但世人卻感覺刺耳的吼聲,然後讓人驚呆的事情產生了,那些本是朝著它飛去的木頭,刹時調轉了方向,齊齊的朝著男人砸去。
一夢周身的庇護罩散去,統統人都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但是順著世人的目光看去,一夢發明他們看得不是她,而是……她的腳邊。
一夢這會兒纔回過神來,她也不想鬨得這麼大,以是從速出聲道,“小白。”
一夢麵具背後的眸子驀地瞪大,心想著他們不會來真的吧?
廚娘也是眸子微挑,出聲問道,“你不會修靈?”
正在一夢獨自驚奇的時候,隻見小白一個躍身,它衝出了庇護罩,然後直朝著正劈麵的男人而去,男人嚇傻了,他瞪大的眸子中,隻見一抹紅色閃過,他本能的應用靈力,廚房中凡是木屬性的東西,都變成了兵器,朝著小白襲來。
廚娘聞言,公然明目張膽的暴露了諷刺的笑容,她出聲道,“不會修靈,你還來靈泉做甚麼?”
一夢從復甦到現在,也不過幾天的時候,身邊的人,比如青黎,蝶語,乃至是大司命和少司命,都待她不錯,以是她天真的覺得,統統人都不會看不起她,可眼下她終究嚐到了甚麼纔是普通的反應。
她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也跟著笑道,“就是,這不站著茅坑不拉屎嘛,多少修靈者這輩子的慾望就是出去靈泉一次,你倒好……”
但是預猜中的痛苦並冇有襲來,一夢等了數秒,然後微微展開了眼睛,她隻見一層透明的披髮著淡淡白光的庇護罩,扣在了她的四周,而那些木頭,在撞擊到庇護罩上之時,立馬崩碎成齏粉,落在了地上,一陣風吹來,頓時消逝不見。
那眼神中已是帶著幾抹淡淡的諷刺和不肯定。
一夢出聲回道,“我不會修靈。”
一夢強忍著心底的驚駭,她出聲辯駁,“你不要倒置吵嘴,我從冇有嘲笑修靈者,隻是看不起你們對待不能修靈之人的態度,不能修靈如何了?我一不偷二不搶,我靠我的雙手劈柴燃燒做飯,能夠跟你們做的一樣好,是你們先出言諷刺我的!”
正想著,那些木頭就像是釘子普通,齊刷刷的朝著一夢衝來,一夢嚇得一動不敢動,隻能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間隔一夢比來的一個廚娘出聲道,“你個修不了靈的廢人,竟然還敢嘲笑我們修靈者?!”
男人見一夢麵具以後的眸子中帶著冰冷和怒意,他雙手環胸,一副理所該當的神采回道,“我是,如何了?”
究竟上,這些人的反應都還是收斂的,如果不是曉得一夢從碧海古城而來,怕是他們的反應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一夢順勢看去,隻見本是被她放在大口袋中的小白,不知何時竄了出來,它擋在她身前,兩隻前爪略微蒲伏,一雙紅色的眸子中,迸射著森然的冷意,那模樣……不亞於猛獸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