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樂,你冇死啊,嚇死我了!”弼馬溫愣怔了半晌,當即笑逐顏開,猴臉的每一根毫毛都很活潑。
躺椅上就多了一個嫩生生的奶娃娃,皮膚烏黑,不著寸縷。
“吃,吃啊!”弼馬溫再次催促,兩眼閃亮,貌似是在等候著見證古蹟?
落腳處還是昨日那條小河,不過應當是更上遊些,也未見天馬吃草。
穿戴大紅肚兜的奶娃娃玩了一會兒,俄然兩腿叉開,頓時一股熱流畫了弧線落下,嘩啦啦,熱氣蒸騰……
呃,菩提老祖,斜月三星洞?
猴刨公然比狗刨帥氣。
小河如匹練,蜿蜒而來,蜿蜒而去。
於樂再次享用了翱翔辦事。
於樂就把葡萄塞進了嘴裡。
此時就有金光若隱若現,彷彿有金汁從體內溢位,倒是凝而不散,皮膚上就有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那麼,我在哪兒?
人家月老太太是平空摟出來的,弼馬溫的道行還是差了點,這層次就有點不敷。
口感倒是堅固,不像是葡萄,倒像是葡萄乾,乃至是牛肉乾?
於樂赤果果地懸浮在冰冷的河水中。
就有了躺椅。
好吧,於樂坐在石凳上,也比弼馬溫蹲著高了很多。
很想原地蛙跳,或者因吭高歌……
如何辦如何辦如何辦……
“吃一粒強身健體,吃兩粒益壽延年……”弼馬溫就嚼著不吃力兒,滿嘴流汁,確切是吃葡萄的架式。
奶娃娃肚皮上就多了一件肚兜,竟然是大紅色的。
清冽的河水浸泡,竟然有熱氣蒸騰,咕嘟嘟冒著泡兒。
弼馬溫手忙腳亂地剝光了於樂的衣服,劈手扔到了岸上,籍以降落於樂的體溫,卻也無濟於事。
見弼馬溫神采昌大,模糊壓抑著鎮靜,於樂就撕下了一粒,拿拇指和食指捏著。
一座石橋高出河麵,正中一座涼亭,涼亭內一石桌四石凳。
天空是一望無邊的藍,大地是一望無邊的綠。
她彷彿是從袖管裡取出來的?
於樂卻已經昏倒了。
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於樂抬頭跌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隨後皮膚多處崩裂,鮮血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噴!
“這是葡萄?”於樂的聲音發顫。
“嗯!”弼馬溫公然掂起了一粒,塞進嘴裡幸運地嚼著,而後又舉了舉胳膊,“你再來!”
在本身家裡也不能光著身子啊。
我討厭大紅色。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於樂卻還是渾身滾燙,昏倒不醒。
於樂隻感覺腮幫子疼,這玩意兒也太練牙口了吧。
肚兜的色彩就不斷地轉換,紅橙黃綠青藍紫,紫藍青綠黃橙紅,選個甚麼色彩呢?
於樂皮膚烏黑,實在還是有些毛的。
嗯,她不會騰雲駕霧啊,當然也不會禦劍飛翔……
好吧,還是大紅色吧。
大聖爺還真是不走空。
此時弼馬溫連轉圈都不能,急得滿頭大汗。
前一聲,是於樂瞥見了本身的狀況。
呃,不但腮幫子疼,臉皮也疼,胳膊也疼,渾身都疼!
於樂聞言心下一動,那得給老爹老孃帶兩粒啊。
“啊?!於樂,你如何了?”弼馬溫“噌”地跳了過來,坐在地上,毛手毛腳地把於樂的腦袋搬起來,抱在懷裡。
延年益壽?
弼馬溫用額頭碰了一下於樂的額頭,燙得要命,水要開了!
這躺椅非金非木,似虛似實,懸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