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涯便也趕緊住嘴,話鋒一轉道:“三師兄,我且有件私事要問你,不知可否?”
段木涯微微點頭道:“前輩,並不算好。”
洛歆悄悄拭去眼角的淚光,和聲道:“小師弟,你這一去數日,怕是徒弟也是擔憂不已,你便快快出來拜見徒弟吧,你我早晨在詳談你這一起上的事。”
洛歆麵露痛色,澀聲道:“當晚我與大師姐趕到時,隻見得莫卿他重傷不醒,心脈竟是被焚天昧火法訣打穿,三生琴絃亦是儘數被震斷,這麼多年常常回想起當時的慘狀,都是食不能安、夜不能寐啊。”
段木涯拱手道:“如此那我就先去拜見徒弟了,多謝師兄奉告我這些舊事,這一起上的事,早晨木涯定是會和師兄好好說說。”說罷,便回身走進了赤炎居,隻留下洛歆一人深陷在那段舊事裡,怔怔入迷。
段木涯問道:“就隻要這麼一筆帶過嗎?”
段木涯見一時髦奮竟是撞到了三師兄,趕緊道:“三師兄,方纔我一時心急,你還好吧。”
回到玄火宮,段木涯自是表情大好,畢竟五年來他從未分開落鳳峽這麼久,此番回程,倒是感覺這落鳳峽更加親熱了。
兩人相視無言,卻聽得赤炎居內傳來樂笙的聲音:“是木涯回山了嗎,還不快出去拜見徒弟。”
樂笙竟是微微一笑,道:“你這小子,還是這般直言直語,是啊,這些年來,她又何曾過的好過,一念之差,竟是害了她半生啊。”
赤炎居內
段木涯微微點頭道:“這些年,當真是勞煩瓊月前輩了。”
段木涯麵色一冷,低聲道:“師兄,你可知三生琴之事?”
禦風而起,不消半刻段木涯便落在了赤炎居廣場上,剛好與劈麵而來的洛歆撞了個滿懷,洛歆冇想到這小師弟從天而降亦是冇有防備,竟是被撞得後退了幾步才穩穩站定。
沉默半晌,洛歆重重點頭道:“三生琴,我玄火宮第一珍寶,失落於三十五年前,事發當晚奕律長老四弟子莫卿為護琴身亡,行凶者,叛子長風。這便是我玄火宮對於當年那件事的全數記錄了。”
段木涯躬身一拜,從背後抽出九幽劍,遞給了樂笙,正色道:“此番前去,徒兒將這九幽取返來了。”
洛歆點頭道:“恩,師弟問便是了。”
第二十章試練(上)
段木涯見徒弟如此對峙,亦是一聲感喟,緩緩取回九幽,悄悄放回了劍鞘。
樂笙輕撫著九幽仙劍,淺笑道:“這劍戾氣大減,想必這些年那人也是吃力了心力吧。”
樂笙端方在堂內,見段木涯出去,和聲道:“木涯,此番前去,但是取到那東西了。”
段木涯一起禦風而行,但總因那點似好未好的內傷加不起速來,本來一天的路程,竟是走了快兩天賦趕回落鳳峽。
段木涯見徒弟慨歎如此,不由道:“徒弟,莫非這事情當真冇有迴旋的餘地嗎,這三十五年前的事,卻也不失瓊月前輩的不對啊。”
洛歆低聲道:“咳,師弟,這隔牆有耳,徒弟但是就在赤炎居內。”
段木涯聽聞師兄遭受,竟是感覺甚是好笑,隻好強忍著笑意和聲道:“三師兄,徒弟此番,但是有點過分了。”
洛歆擺手笑道:“無妨無妨,小師弟這多日不見,道行倒是又有精進呢,竟然把師兄我彈出了這麼遠。”
樂笙思慮半晌,緩緩點頭道:“若那晚我在這赤炎居,莫卿決然不會有甚麼不測,我這個做徒弟的儘顧著本身清閒,卻把如此重擔交給了一個孩子,卻要我如何看得開,也罷也罷,我此生必定還不儘情麵債,便隻好悠哉悠哉做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