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木涯隻是淡然一笑,也未幾做解釋,一聲清響,木笛中收回了一段一段美好的旋律,如鸞鳳起舞、羽落翩翩,台下的一世人竟是一時候聽癡了。
段木涯剛要問出口倒是心中一陣羞意,隻得低聲道:“敢問掌櫃,昨日可否有一女人投宿,應當就住在那最偏的幾間客房。”
段木涯聞言,心頭一喜,平時在山上都是吹打給花花草草、山石溪流,本日可貴有這麼多懂樂理的樂工在,怎能不下台一試。就算是當不了那樂仙,能得幾個知音亦是人生一大快事了。
被掌櫃這麼一說,段木涯亦是臉上一紅,趕緊解釋道:“鄙人隻是昨日聽得那女人的琴聲動聽,故有此一問,我與她並未會麵,掌櫃的言重了。”
店小二趕緊作揖道:“您看您看,我作這店小二也有些光陰了,您還真是我見過的最客氣的主顧了,這萍水相逢就是緣,有事您隨便叮嚀便是。”
段木涯見掌櫃的似是沉醉在了明天的琴聲中,輕咳一聲道:“咳,既是如此,那鄙人便去那賞樂大會,多謝掌櫃提點,告彆了。”
段木涯親熱一笑,道:“小二哥,勞煩您給安排一間偏一點的客房吧,我自幼喜靜,歇息時不太愛旁人打攪,勞煩了。”
“這曲子當真風趣,不愧是出自徒弟的手筆,竟是能讓人放鬆下來。”段木涯低聲自語道。
掌櫃的一愣,問道:“客長固然問便是了,是關於何事呢?”
淩晨錦川城
段木涯拱手道:“多謝掌櫃的指導,隻不過鄙人另有些事情要向掌櫃的請教。”
“嗨,我也冇聽過啊,不過見這小哥溫文爾雅,必不是甚麼俗曲了。”台下一大漢朗聲道。世人聽了此言,似是都信了幾分,很快便溫馨了下來。
段木涯未曾想這操琴人竟是個年青的女人,心中更是獵奇不已,不過本就是萍水相逢,對方又是個女人,這深更半夜的天然是不便相見了,隻好和聲道:"如此倒是我冒昧了,若今後有緣再向女人請教琴藝,方纔多有打攪,鄙人向女人賠罪了。"
推開窗戶,內裡已是明月高懸。“本想再出去逛逛的,如此看來,隻怕出去也看不到甚麼了。”段木涯單獨感喟道。獨安閒房中又是無聊的很,下樓呢,又不免被那熱忱的小二哥纏個七葷八素的,無聊之際,段木涯想到了明日的賞樂會,不由在行李中拿出了師兄送與本身的木笛,吹了起來。本就是一些知名小調,可吹起來倒是彆有一番風情,本來有些壓抑的表情也被笛聲所沖淡了。
段木涯連連稱是,好歹是送走了這熱忱的小二哥,坐在床上,不覺是有些乏了。這一天來趕路至此,又在街上流連了多時,段木涯定放心神,雙目微閉,便開端運起功來。隻見段木涯周身模糊泛出紅光,房間裡也頃刻間枯燥了很多,兩股真元從掌心處緩緩流過周身,半個時候過後,段木涯緩緩展開雙眼,已是神清氣爽了。
段木涯亦是淺笑點頭,便跟著這店小二走到了二樓,走了半晌纔來到這客房前,不由微微點頭,這店小二卻真是實在的很,真的找了一間最偏的客房給了段木涯。
店小二嘿嘿一笑道:“客長您看你說的,您來我琴月堆棧便是給我們麵子,怎擔得起勞煩二字啊,偏一點的房間是吧,我就去安排,您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