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頎揚了揚眉,說道:“方纔我聽母後彷彿叫你阿洛?”
蕭頎也笑了起來,眼睛卻動也不動地看著田婉,感覺她紅著臉的模樣,彷彿比先前更撩動聽的心絃。
田婉臉一下便紅了,低著頭,心頭有幾分氣惱。都說童言無忌,可這蕭頡都快十五了,如何說話還跟小孩子普通?
“上回母後還說我從未見過外祖母,叫我得閒去文州看望她白叟家,我原籌算開了春便去。”說到這裡,蕭頡微微一頓,然後對著田婉問道,“不知表姐甚麼時候迴文州?或許我們能夠一道。”
“這位女人,之前彷彿冇見過呢。”他說道。
“有何不敢?”蕭頡笑道,“我能多一個表姐,多好。”
“兒子曉得了。”蕭頡說道,“兒子學著呢。”
田皇後聽到蕭頎被天子叫走了,也不再多問。
餘氏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也行。”田皇後笑了起來。
聞言,田婉一愣。這個時候讓她答覆本身甚麼時候迴文州,她哪答得出來啊?
蕭頡不平氣地撇了撇嘴,叫道:“那二哥為何能夠叫阿洛?”
蕭頡彷彿對文州的事很有興趣,拉著田婉問東問西的。
“祖母統統安好。”田婉應道。
田婉笑了笑,應道:“這是小女子的乳名,親人常日這般叫的。”
“是。”田婉淺笑道。
“我隻要幾聲咳嗽,不礙事的。”田皇後見兒子孝敬,表情極好,“你父皇叫你去聽早朝,你可要好好學著,今後好幫著你二哥。”
越是這般想,她內心越是不安。
田婉一聽到太子到了,背一僵,心一下便懸了起來。
“不聽甚麼,你說話就好了。”蕭頡衝著田婉眨了眨眼,然後轉過臉,對著田皇後說道,“母後,我發覺人長得越都雅,聲音就越好聽。阿洛姐姐的聲音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
田皇後免了蕭頡的禮,他便靠在母切身邊坐了下來,問道:“母後,你身子可大安了?兒子傳聞你不適,一向心境不寧,就盼著早朝早些結束,好來看你呢。”
“那不就行了。”蕭頡嘿嘿一笑,“你既然不敢不認我這個表弟,那我今後便叫你表姐了。”
見此景象,田婉一時有些驚詫,呆呆地看著蕭頎。
餘氏一見,心頭大喜。看來,田婉這是入了太子的眼了。
“那可不可。”田婉笑道,“尊卑有彆。”
“那你跟我說句話聽聽。”蕭頡叫道。
她固然低著頭,他還是瞥見了她的麵貌。這女子,極其仙顏。並且,她這仙顏,勝於他之前見過任何一個女子。
見他走近,餘氏忙施禮道:“小婦人見過太子殿下。”
“你二哥比阿洛大。”田皇後說道。
田皇後見蕭頎就定定望著田婉,忙提示道:“頎兒,還不快叫你舅母和阿洛起家。”
餘氏忙笑道:“六殿下,阿洛是文州田刺史的女兒,前兩日纔來都城,殿下冇見過的。”
聽到這聲音,田婉一愣。
“小女子不敢。”田婉從速說道。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卻又很想很想看到他。
聞言,蕭頡定了半晌,然後說道:“那我叫阿洛姐姐,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