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田婉一愣。
“曉得了。”田婉淺笑道,“下次我便不跟殿下多禮了。”
連雪見田婉麵色有些不好,忙上前問道:“田女人,你冇事吧?”
田皇後一聽,愣了愣,臉又陰沉了下來。
田婉側過臉,往書案上望瞭望,笑道:“姑母在練字啊?”
“是啊。”田皇後笑著說道,“阿洛,你看看姑母本日這字寫得如何?”
要曉得,田家與蕭頎但是綁在一起的,他若被廢,新皇即位後,必定明裡暗裡也要拿他這個前太子開刀。作為蕭頎的母族,田家必定不能倖免於難。
祭天之事本來該帝王親行,現在,元靖帝叫蕭頎代其前去圜丘祭天,可見,在貳心中還是看重這個太子的。
田皇後點了點頭,起家去驅逐兒子。
“是啊。”連雪點了點頭,“田女人能明白便好了,還望田女人彆與她普通見地。”
“姑母若馳念兩位表姐,可想個機遇招她們進京來見一麵。”田婉勸道。
田皇後頓了頓,然後說道:“我之前也想了想,陛下不想讓頎兒娶你,能夠有兩個啟事。第一,他不想田家再出個皇後。他怕田家連出兩個皇後,藉機坐大。文州乃西南重鎮,你父親鎮守在此多年,手中兵權甚重。如果你成了太子妃,必定還會對你父親加封,今後頎兒為帝,你為後,你父親便是國丈,到時田家勢大,他怕朝庭會壓抑不住。”
“是,田女人。”連雪應了一聲,然後叫宮人把停在中間的宮輦抬了出來,扶著田婉上了輦,這才往清韻閣而去。
“不消了,田女人徑直出來便是。”芸湘笑著說道,“皇後孃娘之前便叮嚀過,如果田女人過來了,直接進殿便是。”
正在這時,門彆傳來蕭頡歡暢的聲音:“母後,阿洛姐姐已經來了嗎?”
田婉心頭一跳,問道:“莫非,不是如許?”
田婉點了點頭,說道:“集萬千寵嬖於一身,那也就難怪了。”
田婉走到殿門前,瞥見田皇後正坐在書案前執筆寫著甚麼。固然芸湘先前跟她說,田皇後叫她來了直接進殿,但她也不敢直接進門。隻見她規端方矩地站在門前,叫道:“皇後孃娘,田婉求見。”
聞言,田委宛過臉來,瞥見連雪正一臉擔憂地望著本身。她勉強笑了笑,說道:“我冇事。”
聞言,田皇後轉眼看了看她,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悄悄拍了拍,感慨地說道:“姑母曉得你是個孝敬的孩子,就是不曉得你能在這裡住多久。姑母天然是想你今後都不走了,我們姑侄二人也好搭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