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邱國四時如春,奇花瑞草不謝,青鬆翠柏長春,仙山神峰聳峙,祥禽玄獸出冇,到處都是仙氣環繞。
少女愣了一下,問道:“那你們這裡要收甚麼?”
聽了端伯的話,禾蘇先是一愣,隨即問道:“何故見得?”
兩人遂出了茶寮,按老者所指的路,往東邊走去。
這時,跟著一聲委宛的鳴啼之聲,在青邱南麵的海中,一隻赤鱬躍出波光粼粼的海麵,在半空中劃出一個標緻地弧形,然後重新投入大海的度量,在海麵上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向遠遠漸漸地延伸開去。就在波紋將近消逝的處所,一葉小舟壓過水麪,已是強駑之末的波紋打在船身之上,竟然起死複生,回身又蕩了返來,一起飛舞,終究消逝在了船埠邊的石堤之上。
“如果女人冇有我們青邱的玉幣,用本身身上其他值錢的東西來抵也行。”老者淺笑著說道。
“這,或許隻是剛巧吧。”禾蘇抬開端,看著端伯,說道,“說不定這兩位女人真去白鶴山有其他事呢?那山中又不是隻要純鈞公子一人在。”
她的聲音如鶯啼普通動聽動聽,引得茶寮中一眾男人更是心癢難耐。
“引得南海龍王起火,那也是鉤衡一人之事,不要說與純鈞公子無關,就連你我二人,也牽涉不出來。”
……
“無事。”白衣女子彷彿也不如何在乎,輕聲說道,“那便來杯碧青茶吧。”
青衣少女回過甚去,看了白衣少女一眼,見後者悄悄點了點頭,遂從腰間摸出一粒珍珠,遞給老者道:“老伯,您看這珠子能行嗎?”
九州以外,有四海。四海當中,有十洲。
端伯麵上甚為安靜,對著禾蘇淡然點了點頭,說道:“你本日倒來得挺快。”
禾蘇一臉不解地望著端伯,說道:“珍珠四海皆有,何故從中看出這兩女子就來自南海?”
“禾蘇,你我的命都是辰溪公子救的,現在,是我們酬謝他的時候了。”端伯雙目灼灼地望著禾蘇。
端伯搖了點頭,說道:“禾蘇,你有所不知,我手中這粒珍珠,可不是淺顯的珍珠,而是白蝶珠,此珠獨產於南海。”
見禾蘇如此說,端伯放下心來,這才說道:“禾蘇,你曉得,白鶴山中有個九絕嶺,那黑鷹怪鉤衡便住在此處。此貨極其好色,如果讓他見到沁姝公主如此仙顏的女人,必定不會罷休的!我們要做的,不但要把沁姝公首要來白鶴山的動靜奉告給鉤衡,並且還要讓他親目睹識沁姝公主的仙顏。”說到這裡,端伯抬開端來,定定望著禾蘇,“禾蘇,我走不開,此事隻能要你去辦了。”
離船埠不遠處,是一間茶寮,有一些不知是狐是妖所變幻的人在此歇腳飲茶。茶寮的仆人是一個眉須斑白的老者,看起來慈眉善目。現在,他正半佝僂著身子為客人摻茶倒水。
那青衣少女點了點頭,又問道:“老伯,你這裡可有元陽茶?”
本來另有幾分喧鬨的茶寮,在這主仆二人過來以後,一下變得溫馨下來。男人自不消說,眼睛都盯在這白衣少女身上,彷彿拔都拔不出來了,而女子們的目光也一樣被她所吸引,眼中或是驚羨,或是妒忌,或是讚歎。
“剛纔,青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我想此事應當與純鈞公子有關。”端伯說道。
兩位少女進了茶寮,找了張無人的桌子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