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巧,去吧!”鄧太後又對那婦人使了一個眼色。
挺直著身軀的賀玉菡生生受了這一巴掌,人不由得今後退了幾步,腦袋裡也是“嗡”的一響,眼中似有金星冒出,刹時便感覺天旋地轉起來,人隨即跌倒在地,雙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瞥見賀玉菡這般倔強的模樣,鄧太後心頭更是火冒三丈,大聲叫道:“四巧,脫手!”
“來人,還不快把這賤人給我拖下去!”鄧太後皺著眉頭,非常不耐煩。
賀玉菡像冇有聞聲她的話似的,含淚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鄧太後,眼睛也不見眨一下。
“不敢?”鄧太後冷聲說道,“都敢在我天壽宮裡動我的人了,你另有甚麼不敢做的?我問你,你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太後放在眼裡?賀玉菡,現在哀家還活著,這天壽宮還輪不到你作主。若真要論起不敬之罪,你在我天壽宮未經我答應便私行懲罰人,莫非不是對哀家不敬?那你又該當何罪?”
鄧太後看著賀玉菡一臉平靜的模樣,又想到鄧樂菱那紅腫的雙頰,氣便不打一處來,對著賀玉菡劈臉蓋臉地喝斥道:“太後?皇後,你內心另有我這個太後嗎?慧妃做錯了甚麼,你要如此對她?”
“嗯。”賀玉菡點了點頭,想要收淚,卻如何也收不住。在大司馬府,她一向是被世人捧在手內心,何曾在大庭廣眾下受過這類委曲啊,念及此,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她望著劉郢,傻傻地問道:“我,我真的要做孃親了?”
劉郢見狀,倉猝為她拭淚道:“阿妤,彆哭了,謹慎身子。”
鄧家本來確切也是小門小戶,先皇因為寵嬖鄧太後,讓他父親升了官,也不到正四品罷了,還是劉郢即位今後,鄧家才封了侯的。因此,聽到鄧太後如此說,賀玉菡微微一怔,隨即低頭施禮道:“妾不敢。”
“是,太後!”說罷,四巧伸脫手,對著賀玉菡便一個巴掌號召過來。許是畏於賀玉菡的身份,四巧脫手的時候還是留了幾分力道,打在賀玉菡頰上雖是“啪”的一聲,但那白嫩的皮膚隻微微泛了紅,連手指印都未留下。
紅珊這一鬨,四巧便一時冇有對賀玉菡行刑,轉過甚來,直愣愣地看著鄧太後與紅珊。
許是他太歡樂,手不知輕重,捏在她紅腫的臉頰上,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疼!”
“是!”兩個寺人從速上前,把還伏在地上叩首的紅珊連拖帶拽地拉了下去。
賀玉菡醒來的時候,發明本身已經回到頤延宮了。劉郢正坐在她身邊,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本身的手掌心中,雙眼緊緊地諦視著她。
劉郢一驚,趕快把手縮了返來,說道:“對不起,阿妤,我弄疼你了嗎?”
聞言,賀玉菡身子微微一顫,但卻未再說話,隻挺直著背站在原地。
賀玉菡見鄧太後出來了,趕快上前施禮道:“妾見過太後!”
“奴婢在!”一個四十多歲,身子結實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