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傲,在鄭承德他們眼中,大略是一文不值吧。
笑話!
“哼!我看你們就是兩個軟蛋!”另一名高大結實的結丹修士,鄙夷地看了二人一眼,“他們無辜,死在玉山的散修就不無辜?”
而煉氣期的弟子們,更是驚懼交集。見擋在身前的馮心瑤似已放棄,竟有大半忍不住哭出聲來。
他已是結丹美滿,五十年城主期將近到頭,名聲於他,再無大用!
“是啊是啊,衛城主,抓不到鄭承德他們,殺了這些低階修士,也算不上是複仇啊。”一名結丹初期的男修,也忍不住開了口。
隻要她夠慘!隻要她夠寒微!隻要她夠誠意!總會有報酬她動慈念!而衛長風,作為名聲至上的一城之主,便不會輕舉妄動!
“看看他們臉上,滿是仇恨!底子冇有半分愧意!好好記著這些臉,如果不肯脫手,來日他們翻身生長起來,便是取你們性命之人!”
降落而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將呆愣的馮心瑤喚醒。
兩邊各自站隊,冇法壓服對方。氣勢洶洶前來找茬的散修,已經落空了最大的依仗:連合同心。
身後的三位峰主已知本日不成能善了,個個如墜冰窖,連抵擋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身後的哀鳴痛哭和激進吼怒,並未止住馮心瑤的行動。
渾身都是血洞的馮心瑤,大睜著雙眼,不甘而屈辱,狠狠瞪向衛長風,終究也未能瞑目...
她曉得,人言可畏,修士一多,總會有那麼半數心軟之輩!
她靈力一轉,像是俄然有了極大的力量,竟不顧經脈的扯破,強行抵當著結丹期的威壓,從地上遲緩地站了起來!
可馮心瑤起家後,抹去嘴角一縷血絲,轉頭望瞭望身後絕望的弟子,而後目光果斷地看向衛長風和兩千前來鳴冤的散修,重重跪倒在地。
“今後今後,再無鶴山派,隻要我衛家的長風山!”
小小築基期修士,也敢當著他的麵玩弄陽謀,真當他將名聲看得那麼重?
衛長風無喜無悲,冷冰冰地看著麵前的肥胖女修,心中冇有半分情感。
“諸位,本日不殺他們,焉知明日他們不會對你們動手?門派弟子瞧不起散修,屠雞殺狗般對待散修,你們都忘了?”
“好個鄭掌門!竟如此...竟如此...”馮心瑤清秀的臉急得通紅,又氣又惱,心中另有同為鶴山派弟子的慚愧。
馮心瑤用的力道極大,鮮紅的血從額頭流入雙眼,再從雙眼順著臉頰滴到地上,很快就將身前染紅一片。
彆的五名結丹修士亦不脫手,各自踩上飛翔法器,站在衛長風身後,為下方大肆搏鬥的散修掠陣。
衛長風眼神冰冷,看著不住叩首的馮心瑤,聽著身後被擾亂思路的散修爭論,心中已是怒極。
“馮峰主,你快起來!大不了我們搏命一戰!”
衛長風一躍而起,穩穩落在飛劍之上,站在半空負手而立,再次暴露隱蔽的詭笑。
至於她的高傲...馮心瑤忍不住諷刺一笑。
最首要的是,他在百餘年前獲得過資訊,這裡底子不止有中型靈脈,另有一個與道途有關的大奧妙!
為此他運營等候已久,哪怕要與全部嶺南為敵都不懼,豈會為了名聲等閒放棄!
“殺了他們!為玉山冤魂複仇!”散修中垂垂有人照應,支撐脫手擊殺的修士聲音越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