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樓伸手摸出了靴中的匕首,正要行動,見到女子的神采,笑了笑,又將匕首插回靴中。
小二點頭哈腰,“多謝客長打賞,客長您走好!”
“哦?”唐樓笑著問道,“那麼,這十二都天決定脫手之時可有何講究?哪些事是他們感興趣的,又有哪些是他們不感興趣的?”
“叔叔。”孩子清澈稚嫩的聲聲響起。
身後被圍攻的女子垂垂不濟,在三名劍客的守勢下節節敗退,僅剩下一股蠻力在頑抗。
“看錶情?”唐樓問道。
“恰是,如果趕上他們頭子表情不好之時,便是以金山作酬也無用。”那人搖了點頭,“此人想必是個喜怒無常、脾氣古怪、心機有些扭曲之人,不然普通人那裡會動不動就表情不好了。”
“滾蛋!不要碰我,牲口!”
“咣噹”一聲,響起長劍落地之聲,聽到女子痛斥道:“拿開你的臟手!要殺便殺!”
女子道:“那就來罷。”
“冇人曉得,向來都是他們主動找上門。”陳姓劍客再次感慨道,“真是古怪至極!”
“換一條路走罷。”被孩子喚作“老邁”的年青女子道。
一縷似曾瞭解的暗香飄忽而至,唐樓的鼻翼微動,目光投向年青女子和孩子的背影,黑眸中暴露幾分驚奇,很快抿起了唇角,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對兩位劍客道了聲“多謝”,跟了出去。
女子冷冷道:“現在放開她,你們還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
唐樓挑了挑眉,興味盎然地勾起了唇角,說了句,“十二都天。”
女子提劍閃到劍客身邊,銀光一現,鮮血從劍客的喉中噴出,他晃了晃,栽倒在地。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裝甚麼狷介,不守婦道的賤貨!老子肯陪你玩兒是看得起你,本來還想好美意疼心疼你,既然你不樂意,那老子就在這裡把你辦了!”
聽到這四個字,劍客們的神采這才嚴厲起來。抱著宋晚的劍客點了宋晚的穴道,將她扔到一旁。三人拔出了各自的劍,擺出嚴陣以待的架式。
出了酒樓,喧鬨之聲頓時混成潮汐連綴而來。擺佈相顧,街麵上華蓋雲集,人群熙來攘往,已看不到年青女子和孩子的身影。唐樓提氣一躍,輕飄飄躥上了屋頂,沿著屋頂一起騰躍,目光緊緊盯著街上的人群。
女子見狀,不但冇有涓滴嚴峻,反而暴露了憐憫的神采。
聽到這裡,女子再不躊躇,“噌”地抽出劍,身形瞬動,閃回巷口,抬劍一指,緩緩道:“放開她。”
“若放在常日,碰到十二都天我們也就撤了。”此中一名劍客道,“趙家為抓回此女,開出的報答實在太高。報酬財死鳥為食亡,本日隻能罷休一搏了!”
“小二,結賬!”沙啞的聲音又響起,鄰桌的年青女子將幾顆碎銀擺在桌上,對聞聲跑過來的小二道,“不消找了。”
唐樓瞟了他們一眼,孩子七八歲的年紀,女子背對著他,坐得端端方正,二人的穿戴都很淺顯,在他們的桌上放著一把劍。他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問那姓陳的劍客:“兄台可知,如何才氣找到十二都天?”
一名劍客的聲聲響起:“宋晚,束手就擒罷,你本日跑不掉了!”
此時,被他諦視著的年青女子和孩子也正不動聲色地諦視著火線。火線,有人擋了他們的路,一名女子在被三個劍客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