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應喏,便要去處事,被梅伯安叫住。
他目送著二人的身影消逝在夜色當中,才放心的回身。一張臉沉得能滴下水來,肝火沖沖地對身邊的下人道:“去叫你們家主來酒坊見我!”
他將手裡抱著的一隻小酒罈交給唐樓,又將唐樓的匕首還給了他,“壇中裝著的是半支鮮竹釀,二位請隨我出門。”
唐樓抿唇笑了笑,“我要的藥你這裡冇有。”
剛踏上高山,回身,一物朝他劈麵飛來。他閃身避開,伸手一接,是一隻酒杯。
“再加一句,觀兩人舉止密切,似乾係非同平常。”
唐樓單手舉起手中的酒罈,“梅氏鮮竹釀,第四支。”
梅修齊半天說不出話,很久才道:“罷了,事理老是在你手裡。我說不過你,不過我本日也把話放下了,唐樓你不管如何不準動,隻要我活著一日,便決不能眼睜睜看著梅家做下這等不仁不義之事。”
“是,如您所願,侄兒不脫手便是。”
梅修齊一起將唐樓和謝成韞護送到大宅門口,無法道:“本日之事,老朽真是百口莫辯!少城主輕功好,還請快些分開,出了這道門,老朽也無能為力了。”
老鬼樂嗬嗬道:“好小子,老頭子真冇白交你這個小友!”
唐樓道:“老鬼,這罈子裡的酒,一半歸你。”
“用酒做藥?你要做甚麼藥丸?”
唐樓與謝成韞彆離對梅修齊道了聲“告彆”,提氣頓足而去。
“曉得曉得!囉嗦!一人一半!快,與老頭子痛飲!”老鬼不耐煩道。
“叔父莫惱,侄兒此舉也是為了梅家的名聲著想。”
“急甚麼,我還未說完。”唐樓緩緩道,“這半罈子鮮竹釀是作為互換之物給你的。”
“是。”下人領命退下。
“為何?”
“雖此行有驚無險,仍要多謝女人捨命相陪,唐某也另有件要緊之事要辦,就不送女人出來了。”
梅伯安溫聲應喏,叉動手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走出酒坊,笑意頓收,伸手招來下人,冷聲叮嚀道:“去一趟唐家,奉告唐至公子,就說,他尋了兩年的魔教頭子已於剋日現身蜀中。此人身邊跟著一名貌美女人,姿容是可貴一見的絕色,約莫是唐至公子失落多年的未婚妻。”
唐樓掀起蓋子,沿著木梯走了下去。
“哎!”老鬼長歎一聲,“換換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