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不是,佳駿他欺負你了?”淼淼沉聲問道。
蔡以萱在淼淼的房間轉了轉,拉起她的手,暴露和仙女形象極不搭調的八婆神采,“你和妹夫是不是已經……咳咳,他的尺寸如何?”
“不放!”蔡以萱笑得更歡了,眉毛一揚,正兒八經地說,“你莫非不曉得折磨mm是我人生最大的愛好嗎?”
那語氣,不曉得的人,還覺得是說真的。淼淼嗤嗤笑著,攻其軟肋,撓她的癢癢。姐妹倆在床上嘻嘻哈哈地鬨騰起來。
“看吧,你甚麼都不會。你比淼淼姐姐差多了。”韓佳駿擺出一副極其嫌棄的神采,往外挪解纜體,完整闊彆蔡以萱。
淼淼笑眼彎彎地撫玩著放在透明玻璃瓶裡的竹胡蝶。固然奇醜非常,但是這一隻,卻賽過了那十幾隻。因為這是韓佳駿親手為本身編的,世上僅此一隻的胡蝶。
“姐,如何辦?我把佳駿弄丟了。他如果被好人拐走了,該如何辦啊?”淼淼站了起來,心急如焚地叫道。
韓佳駿頭都不抬,手指持續緩慢地在螢幕上飛舞著,又搭了輛加農大炮,全神灌輸地抵抗新一批殭屍的到來。
“阿誰變態!”淼淼火冒三丈,衝上樓,找到韓佳駿,劈臉蓋臉地罵了疇昔,“你如何能這麼對我的姐姐?韓佳駿,我對你太絕望了!”
蔡以萱摟著淼淼的肩膀,溫聲軟語地安撫著:“冇事的,他都那麼大人了。姐和你一起找。”
又過了半個小時,淼淼蹲在路邊,手指往下滑動通訊錄,一顆心也跟著沉沉地、深深地陷下去。
“佳駿,我不是讓你在內裡等我嗎?你到底跑去哪呢?你知不曉得,你差點把我嚇死了!”淼淼長長地舒了口氣,拿脫手帕,踮起腳,擦拭掉他臉上的汗珠。
路人蜜斯搖了點頭,熱情腸地給出了建議:“你快給他打個電話,問彆人在那裡。”
“因為你想要拆散我和以萱!因為你一向喜好我!蔡淼淼,你聽好了,我對你好,隻不過是不幸你憐憫你,你不要再一廂甘心了好不好?”
是秦朗,還挽著一個高挑美女。她戴著鴨舌帽,另有口罩,看不清她的臉。可淼淼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蔡以萱。
“佳駿,你的手――”
“編這個好難的。”韓佳駿把手放到褲兜裡,咧嘴傻笑著。
“你還美意義問?”淼淼恨其不爭,用力拍打他的手臂,“姐說你對她脫手動腳。就算你成了傻子,也不能如許啊!”
他的手儘是被竹葉割到的傷痕,密密麻麻,橫斜交叉。乍一看,刺痛了淼淼的眼睛。再一看,淼淼的心都痛了。
“我不是傻瓜,”韓佳駿旁若無人地玩起了她的頭髮,又慎重其事地改正著,“我是傻子。”
胡蝶編的非常分散,怕了不久就要散架。青綠的竹葉上還染著一點點紅色的顏料,在路燈的映照下,格外的顯眼。
“嗯,我們必然都能夠很幸運的。”淼淼回道。半年了,內心固然另有點不捨,有點難過,但她已經漸漸放下了和秦朗那份無疾而終的豪情。
韓佳駿嘴裡含著兩顆棒棒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