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裡另有彆的鬼怪?我越想越不對勁,如果另有其他鬼怪作怪,屋裡的女人豈不是更加傷害了......
不知不覺夜幕悄悄來臨,喧嘩的馬路在黑夜的覆蓋下變得非常沉寂,三三兩兩的車燈帶著長久的不羈吼怒而過以後,留下來的是一片死寂的蕭殺。
“喂!在家嗎?!”我叩門探道。
“在家嗎!”
黑雲掠過殘月,彷彿提示我時候不早了,我翻開手機對了對時候。
意義是說天有六十甲子作六旬日,每個甲子都有一個神將當值,察懲人間善惡,而每個甲子日當中,有成千上萬種鬼怪飛翔,冇有製止可言。
我想探個究竟,看看這顆槐樹是否與這棟樓的靈異事件有關聯,果不其然,槐樹的暗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彷彿冇有體例持續延長,乾脆直接貼在劈麵的住民樓上,暗影直直穿過事主寢室的窗門,與客堂大門口的衝煞構成一道兩邊對衝的介麵。
我再次嘗試叩門。
這槐樹我是動不了了,隻能直接從小附離動手。對於這類初階的小鬼,我實在是不想用武法處理,但是礙於在校讀書,今後還得和舍友同窗朝夕相處,如果俄然有一天在宿舍備了一些文法所需的法器符紙,不免會引發一陣騷動。
我奮力登上門路,感受每上一層樓,就有一股壓迫感像猛獸般劈麵襲來,在伶仃的樓道和忽暗忽明的廊燈的承托下是如此的立體實在。
好久冇有這類感受了。
凡遇火而死的人所化之怨鬼,叫火精鬼,又叫附離。這類鬼屬於二十四鬼當中的五行鬼,屬火,長於把持火精之氣。幸虧這小附離還在幽冥怨火的初始階段,很難傷人道命。
在正式學藝之前,師父先讓我熟記此經,說今後措置靈異是離不開它的,現在在乞助者家裡借居的鬼也恰是鬼律中所記錄的火精之鬼。
內裡仍舊冇有聲響......
臉上泛著暗紅的幽光,佝僂著身子,騰騰的焰氣從體內放射而出,彷彿連氛圍都能灼燒殆儘,下齒微微冒出兩顆小獠牙,收回嘎嘎作響的聲音,嘴裡的火星子突突直冒,隻要這嘴一張,哪怕是個頭兒比人都還高的草叢堆,瞬息間便化作一片焦土。
到時候一堆“費事”找上門,忙也得忙死,以是能不消文法就儘量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