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翔已是躍起,一雙銅手抓向我抓來。我長劍一撩,將高翔雙手震開。後背倒是冷意逼人,一把腰刀已是當頭劈下,我當場一滾,已是躲開腰刀,順勢一腳踹在一個使刀男人的腳踝處。那男人大呼一聲,倒是非常英勇,倒下時猶自一刀向我劈來。握左手撐在地上,一個扭腰,已是讓過腰刀,腳尖踢在腰刀的刀背上。那男人把持不住,腰刀已是向後飛去。
我手腕連動,劍尖騰躍著直追常斌,轉眼已是點在熟銅棍頭。熟銅棍一陣顫栗,常斌隻感虎口發麻,熟銅棍像是要脫手而出。從速凝神靜氣,大喝一聲,雙手死死抓住熟銅棍。
轉眼已是十幾個回合疇昔。高翔雙手銅抓手甚是矯捷,又不懼刀劍,爪爪淩厲,越攻越猛。一邊火伴固然功力與高翔相差較大,但卻技藝活絡,隻在我身邊跳來跳去,不時尋機脫手。我一時何如二人不得,越來越是被動。
我不由盜汗直冒,本來那高翔見我跳上屋頂,倒是右手一甩,把銅手抓當暗器,直向我背心而來。當時恰好我還在空中,將落未落,力量弱竭難以閃避。幸虧玄四及時呈現,扔出了長劍,幫我化解了此次危急。
長劍和熟銅棍持續不竭的碰撞,收回叮叮鏘鏘的聲音。我雙目一凝,劍尖已是透過層層棍影,點在了常斌右手手腕上。常斌隻覺手腕一疼,再也使不上勁,熟銅棍哐噹一聲,掉落下來,揚起一片灰塵。
這時,官兵已是四下圍住,一時冇法上到屋頂,隻是張弓搭箭,對著屋頂。
我向站在不遠處屋頂上的玄四笑了笑,兩個起落,已是與玄四彙合在一起了,兩人朝著鎮外衝去。
我收劍後退兩步站定,眼帶淺笑看著常斌。常斌左手捂住受傷的手腕,卻見一絲鮮紅從直縫中流出,落入灰塵當中。
這時,高翔的銅手抓已是一拳擊在我的劍上,劍身一歪,插上天上。我手腕顫栗,長劍一提,倒是帶起一片泥土。泥土在空中散開,我趕緊閉上雙眼,向上一跳。那衝上來的幾人卻猝不及防,被四散的泥土罩住,頓時咳嗽聲四起。
我心下大急,一招寥若晨星,向前攻去,頓時劍花朵朵,真假難辨。高翔二人倉猝後退一步。我趁機向後躍起,已是一劍刺進正與玄四拚鬥的那人後背。那人慘叫一聲,滾下屋頂。
我突聽背後傳來長長的咻的一聲,直沖天涯。倒是那高翔收回了一枚竄天猴。我曉得壞了,這是在向四周的火伴報信,圍追堵截我與玄四的官兵隻會越來越多。
轉眼已是出了小鎮,我與玄四展開身法,速率倒是比身後追兵稍快一些,垂垂的拉開了一些有十幾丈遠。
這時倒是一聲慘叫傳來,倒是玄四一劍刺中一人胸口,那人慘叫著從屋頂上滾落了下去,砰的摔在地上,官兵趕緊抬了下去。
常斌隻是站在遠處看著,另二人卻已衝了過來。那張大哥長劍已借給我了,倒是手握一把長槍。
這一擔擱,世人已是追上,將我與玄四圍在中心。
這時我已落下,一腳踢在一個男人肩上,那男人大呼一聲,蹬蹬後退,竟是撞在前麵一人的刀上。頓時一陣淒厲的慘叫,兩人滾在一起。
身後傳來嗖嗖的聲響,倒是有人收回了暗器,我與玄四倉猝轉頭,用劍點落,倒是幾枚款項鏢。
人群中走出一個瘦瘦的中年人,雙手上套著銅手抓,抱拳向北,大聲道:“本官高翔,深受聖上隆恩。本官不管中間與鎮北王府有何友情,中間身上的東西是必必要留下來的。”說著大喝一聲:“給本官把這案犯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