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是XX團啊,我新兵連呆的地兒,那會隊裡有剃頭師,但是我們都愛出來剃頭,你曉得是為甚麼嗎?哈哈,我奉告你吧,這裡的阿妹長的水靈靈的,哥,不怕你笑話的,那會兒,我看哥們都來這裡,一呆就半天的,開端還弄不明白,厥後跟著來了幾次就弄明白了,本來是……”
沈擎南捏著眉心,無語的看著麵前的店――阿妹髮屋。
男人嘛,再西裝革履的,脫了衣服那都隻剩下最原始的人性的*,以是石猛以為,這裡是一個很好的處所,是男人的樂土,又分歧於江州市裡,冇人曉得他們的身份職位,就連車子,他明天還特地節了輛看不出吵嘴的車子。
“哥,就當泄泄火,你看,這個男人憋的很了輕易出題目的,你看這裡你完整不需求擔憂的,不做整套也有得是體例……”
以是這條路,她走的格外的慢。
“兩位哥哥來了啊……”阿妹髮屋的老闆娘迎了過來,一雙渾濁的老眼一個勁的往男人身上瞟,內心了樂開了花。
“哥,我給你先容個好地兒。”
“以是,你是請我來這裡剃頭的嗎?”有冇有搞錯。
走到門口的時候,趴在門上聽了會兒,冇聽到任何聲音,內心迷惑,這是冇返來?固然有點不歡暢,但還是鬆了口氣,拿出鑰匙開了門,直接脫了鞋,赤腳就往客堂走,四周看了看,喊了喬雪兩聲,還是冇聽到一點動靜,這才終究放心了,她這走的一身的汗,真是有夠受的了,得去洗個澡。
就算是嫖,他的咀嚼會這麼低嗎?
喬岩一邊擦頭髮一邊出來,是在太熱了,剛纔直接去沐浴,都冇拿換洗衣服,隻是方纔走了兩步,就傻眼了――啊啊!地痞!
真是越說越下賤,沈擎南聽的直皺眉頭,之前在軍隊不是冇聽過葷的,但是現在就有點聽不下去了。
石猛腿一軟,踉蹌了兩步轉頭看老闆娘,心說,彆逗他了好嗎?這裡間隔江州是去一百多千米,開車都得一個小時,讓他走歸去,這不是坑人的嗎?
冇等喬岩應話,喬雪就本身開了車門爬上去,餘下喬岩有些彆扭的站在那邊糾結是上車還是把喬雪拉下來,可還冇等她想好呢,車子就轟的一聲開走了,隻餘下一陣黑煙燻的她滿頭滿臉的黑,特麼的,真是冇風采!
石猛一邊用腳踢開地上的渣滓給老邁開路,一邊解釋著。
石猛嗬嗬的乾笑兩聲,“哥,這個,你往內裡走,內裡就是好地兒。”
沈擎南明天讓石猛給氣的夠嗆,本來明天歇息,恰好也是接喬雪出院的,誰曉得大朝晨的剛起床就被石猛個二貨拉著去了阿誰破地兒,緊趕慢趕的在病院門口接到人,喬岩的躊躇他不是冇瞥見,真是的,當他是蛇蠍猛獸的避開嗎?那就彆上車,本身走歸去好了。
沈擎南冷眼看著石猛,這就是你說的好地兒?明顯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兒。
“上車。”沈擎南開了車門。
可現在如何辦,不給六千,人家不讓他走的,拿脫手機打電話給他哥,可電話就冇法接通。
石猛爽完出來,老闆娘就打著哈欠從櫃檯上拿出計算器,啪啪啪的一通摁,最後喊道:“六千二,收你六千。”
撲鼻而來一股玫瑰花的香味,沈擎南被喬岩的擦頭髮毛巾砸了個正著,黑著臉的一把拽住不誠懇的女人,捂了她的嘴就往外拽,說誰是地痞呢,他做甚麼了他就地痞,還真就地痞給她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