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模樣,讓李福根特彆的動心,再忍不住,手一緊,摟著她腰,就往她唇上吻去。
這個李福根冇跟她搶,她泡了茶來,卻坐到了一邊,李福根也不好疇昔,喝了茶,燕飛飛就看著他,李福根也回看著她,燕飛飛立即轉開了目光,站起來,又停下了,背對著他,聲音幽幽的道:“你如果留下,那就睡客房吧,先沐浴。”
燕飛飛抬開端,癡情的看著他:“根子,你說真的嗎?”
“傻笑傻笑。”看到他這麼笑,燕飛飛戳他一指頭,終究也笑了,又忍住,道:“坐好了,彆惹我,我這一貫都冇吃一頓好的,我要好好的吃一餐,補返來。”
“傻笑,就見不得你這模樣。”
隨後幾天,李福根找個藉口跟吳月芝打了聲號召,就冇歸去,燕飛飛放脫手腕,時嗔時喜,時嬌時嗲,各種小花腔層出不窮,把李福根哄得神魂倒置,團團亂轉。
“真的。”李福根用力點頭,舉起手:“我能夠發誓。”
說到小李子,她俄然撲哧一笑:“你還真是姓李呢。”
伸手來脫她的裙子。
她說著,進了裡屋,一會兒出來,拿了裡衣褲,看著李福根道:“前次你穿過的衣服,我都洗潔淨收著了,還覺得你永久不會來穿了呢。”
“你還是歸去吧。”燕飛飛點頭:“我本身會弄。”
這麼一說,李福根也摸著腦袋笑了。
燕飛飛穿的是一條白底帶花的連身裙,之前穿過,李福根也幫她脫過,很熟,前麵有拉鍊,他手伸到前麵,燕飛飛軟軟的靠在他懷裡,並冇有回絕。
李福根便嘿嘿笑。
然後電話來了,燕飛飛就讓李福根接,她也湊著耳朵聽,偶然就用心動一下,看著李福根皺眉吸氣又謹慎翼翼的模樣,就特彆的對勁,每次等李福根放下電話,她就猖獗得一塌胡塗。
散了步返來,燕飛飛道:“好了根子,你歸去吧,感謝你來陪我,我內心好多了,今後也不會再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