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冇有您要找的人。”
禿頂老闆將一側留長的頭髮往中間一甩,苦笑道:“說實在的,像小兄弟你如許買便宜貨的還真是少見了。現在這年初,誰還寫羊毫字,除了那些書法大師,要不就是七八歲大的小娃娃,你這二十出頭的年紀,再要練書法,可就晚了。”
“就這一袋嗎?”
“喲,這瓶瓶罐罐的,鐘大才子另有閒情逸緻練書法呢!真是才調橫溢啊。”
鐘嶽回身而走,“不消了。”
“你好,叨教潘月鳳住在幾號床?”
……
前台的護士翻看了一下病床記錄,點頭道:“對不起,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
……
章子超嘲笑道:“小倩,乾甚麼啊,見到老同窗不打聲號召?”
“額……三塊錢。”
老闆樂嗬嗬地將那些破襤褸爛,沾滿灰塵的墨水拿出來。
“真的?”
方纔坐下的書店老闆笑道:“你還要多少?”
老闆嘲笑了一聲,心說這窮酸樣,還連甚麼書法,有錢還不如買幾根臘腸吃吃呢。
畢竟給了小舅兩千塊以後,本身兜裡剩下的錢也未幾了。鐘嶽到了縣城一家文具店,問道:“這裡有賣宣紙跟墨水的嗎?”
“小兄弟今後再來啊。”老闆笑嘻嘻地彈了彈支出囊中的百元大鈔。
鐘嶽聽出章子超語氣裡的諷刺,也不活力,“還好吧,有空練練手罷了。就如許,我先走了。”
鐘嶽想了想,歸正都是用來練習的,甚麼紙都一樣,便說道:“毛氈紙吧。”
“冇甚麼,把好幾年前的那些爛貨給賣了,內心痛快,也不曉得那墨水臭冇臭……”
“二十疊。”
葉小倩跟章子超都是鐘嶽高中時候的同窗,提及來剛巧,這葉小倩上高中的時候給他寫過情書,阿誰時候鐘嶽還埋頭於學業當中,壓根冇想過談愛情這回事,就直接回絕了葉小倩。以後兩年裡,葉小倩好幾次請他出去玩,另有生日集會甚麼的,都被他給回絕了。
鐘嶽買了點生果,趁著時候還早,想去縣裡的病院看看本身的母親。說實話,當初鐘嶽對於狠心拋下他父子倆的潘月鳳非常恨,隻不過跟著時候的消磨,現在已經成年的鐘嶽,對於世上獨一的親人,還是有些牽掛的,特彆當聽到本身母親抱病住院的時候。
“嗬嗬,圖個愛好,圖個愛好。”鐘嶽將書店裡估計積存了有個五六年的爛貨給搜颳得精光,最後老闆感覺聊得來,還特地給他塞出來了幾支破襤褸爛的豬羊毫,但是把鐘嶽囧了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