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垂垂上頭,似是想到了甚麼,葉傷寒忍不住說:“木槿姐,你之前說過要穿新衣服給我看呢,就現在看好不好?”
木槿有些抱怨地搖了點頭:“眼下你都回家了,又不出遠門,我用不消手機都無所謂的。對了,你買手機花了多少錢?”
“老邁,木槿姐,這錢我真的不能要……”
木槿想都冇想,再次笑起來的她用力點頭:“胖大海從小就和你好,這一次更是幫了我們天大的忙,你買一部手機送給他也是應當的。對了,你打電話讓他也來家裡用飯好不好,我們應當好好感激人家。”
腦筋發熱的葉傷寒晃了晃腦袋,然後跌跌撞撞地跟上。
“當然賣出去了,並且賣了好大一筆錢呢!”
“是!老邁!”
圍坐到飯桌前,氛圍略顯沉悶,葉傷寒隨即遞給胖大海一瓶木當歸活著時自釀的白酒,本身也端起一瓶,然後又給木槿倒了一杯度數低的米酒,朝著木槿的碗裡夾了一塊紅燒兔肉,說:“木槿姐,胖大海,為了八十萬,我們乾一杯!”
“木槿姐,我們家現在不差錢了。”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自家的院子裡,冷不防聽了葉傷寒這話,頭重腳輕的木槿好險冇有嚇得摔地上去。
葉傷寒舉起酒瓶含笑看向木槿。
胖大海還是用力點頭:“老邁,我承認之前采摘鬆茸我確切幫了一些忙,但我本身有幾斤幾兩我清楚得很,要不是你,我就算是打著燈籠一輩子也找不到那麼多鬆茸。並且,你是我的老邁,我為你辦事本來就是甘心甘心的,如何能夠分錢呢?”
“甚麼?”
葉傷寒決計用嚴厲的語氣改正。
葉傷寒伸手颳了刮木槿精美的瓊鼻,含笑說:“對了,我還給胖大海也買了一部呢!”
“等丫頭唸完高中、讀完大學,我們就把她接返來,一家人快歡愉樂地過一輩子。”
胖大海急得都快哭了,眼紅紅的他一邊擦眼淚一邊用力點頭:“老邁,平時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哪怕讓我去死我也毫不會皺眉,但是這錢我真不能要,並且,這麼多錢我向來冇有見過,你讓我拿歸去,我他媽睡覺都不結壯……”
“但是……但是……”
某一刻,喝得滿頭是汗、雙臉通紅的胖大海俄然騰一下站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地衝出門。
他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家家戶戶炊煙裊裊,牛羊歸圈,雞鴨回巢,大人呼喊小孩,小孩呼喊火伴,又有犬吠、狼嚎應和,喧鬨中又顯喧鬨、安寧。
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期間葉傷寒還唾沫橫飛地給木槿和胖大海講著內裡的天下,講著燕北市的繁華,不知不覺,地上已經擺了好幾個酒瓶。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見葉傷寒用古怪的目光盯著她,她難堪地垂著頭解釋:“我把院門鎖上啦,不然總感受不結壯……”
“木槿姐,我們喝一個吧?”
結伴回村,木槿跟在葉傷寒的身側,說:“忙了一天,你必然累壞了吧,中午有冇有用飯的?我們走快點吧,飯菜都做好了哦,你回家便能夠吃啦!”
腹中狠惡翻滾,葉傷寒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
木槿此時已經足足喝了兩杯米酒,固然米酒的度數和啤酒差未幾,但木槿不堪酒力,早已暈菜,精美的俏臉紅撲撲的,媚眼迷離,說不出的動聽,可謂絕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