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聲，“這不公允，對我……不公允。”

她心形的小臉猶帶方纔情迷一刻時的粉色，嬌俏的下巴微微揚起，像初見趕他滾離詹家時那樣傲岸。這一眼毫無殺傷力，靳正雷手癢地捏她的臉，恨聲道：“小好人，再說一次。”

“你換了新床單。”

詹美鳳暴起，手中藏了一天的洗衣杖直揮過來，擊中美若肩膀，她回聲倒地。

美若嚐到本身的味道，淚已經流乾，她無助地任他咀啜。

“噁心當風趣，滾。”

“也是窮鬼。未婚。”

他躺下，欠身吻她，“阿若，我要你的小舌頭。”

最後，他伏在她身上，喃喃地喚她：“阿若，阿若。”

“你承諾過我。”她扁嘴，由喉間哀泣，“你承諾過的。”

他送了美若回家，坐在門外車上，聽得動肅立即衝出去。

“你承諾過不碰那邊。”

美若側頭看水霧濛濛的窗玻璃，港島的夏季濕冷非常，靳正雷去洗手間前給她蓋上一層薄被，但她感受不出一分暖意。

迷亂時分，她聞聲一聲□的低吟，像仙家館的姐姐們的聲音，又像是她的。

美若悄悄推他，深透一口氣。他托住她精美下顎，用拇指摩挲，滑過微腫的雙唇時，他眼中帶笑。

“我是色鬼剛纔就直接出來了，管你疼不疼。”他靠近咬她耳珠，“那樣濕滑的兩片嫩肉，吃起來像吃豆腐花。我有些悔怨了，剛纔應當嚐嚐更內裡是甚麼滋味。”

“阿若，你再過幾天十五了。”

男人的誓詞非常脆弱，不堪一擊。但是，這是她獨一的盾牌。

“你在大陸時做甚麼？可有娶妻？”

“好，我不摸。”他俯下臉親吻她，誘哄道：“阿若，乖，給我看看。”

跟著他又低下頭去，美若不覺腳指蜷起。

“我輕些。”他用舌尖逗弄。

“……他阿媽是甚麼樣的人？”

“……剩我一個。”

靳正雷跪在她身前，半身遮住了窗外的光。內裡這場冬雨下的好大，嘩啦啦嘩啦啦，美若感覺滿是她的眼淚。

美若聽話。

“冷？來，我抱緊些。”

“你……”美若無言以對。

起居室裡暗沉沉的，窗簾拉得密密實實，她吸口氣，籌算上二樓敲母詹美鳳房門。

“……你已經害了很多人了，還要持續？”

“嗯。陸老闆很講信譽，乞貸給他半年，他賺到錢頓時還回。我喜好和如許的人合作。”

他大笑。

“我生你養你，你連阿媽的男人也搶？不怪明珠說你是禍端，我一世人毀在你手上！”詹美鳳積累了一天的氣憤，發作起來氣勢驚人，“難怪我說去新加坡，你高興得跳起來。想著能夠雙宿雙棲是不是？我打死你！”

她心絃繃緊到極致,冇有力量順從，偎在他懷裡叮嚀：“讓安然哥替我向黌舍告假。”

美若忍不住告饒。“我內心很難過，你不要如許……”

他的手探進她衣衫下，遊曳撫摩，“阿若，我會回報你，賺很多錢，給你買靚衫，送你去讀書，前呼後擁，讓你做真正的詹家蜜斯。哪一日我不交運，衰到撲街的時候，我會將錢都留給你。”

直到第二聲呈現，她掩住臉，淚由指縫裡溢位。“我是妓/女，我纔不是甚麼淑女，我就是個妓/女。”

詹美鳳怕他，定定看他橫眉瞋目標模樣，俄然捂住臉坐回沙發，嚶嚶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