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個老邁,甭管做的好不好,態度很首要,原主撇下這麼多人直接跑了,不得民氣也不奇特。
這丫頭瞧著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嬌俏小巧,就是這嘴巴彷彿有些不饒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衣服,有些幸災樂禍。
這亂七八糟的環境,莫說是原主驚駭,就是她,都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那……的確是……誰讓這寨子裡長幼浩繁呢,哪敢亂來?可就算如許,那些棘陽城的小官也是時不時的在山外頭做做模樣,如果冇有我們,他們的政績從那裡來?!”良伯笑了一聲,“您是冇出過門,我這麼和您說吧,凡是來棘陽城的官,最遲不過五年,必定升官,為甚麼呢?還不是拿這山裡的寨子們建功?可實際上,山匪剿的完嗎?不過是裡應外合做做模樣,老當家在的時候,也冇少給他們使好處,隻是……”
大當家,的確不好當啊,怪不得原首要跑……
可既然用了此人的身子,她天然就要體味原主的環境。
“呦嗬!我們大當家返來了啊?這灰頭土臉如何回事兒呀?該不會是不熟諳路摔在哪個山坑裡了吧!”進了寨門冇過量久,閻如玉就被一個小丫頭攔著了。
至於這寨子……
“這是二當家的小女兒萬珠兒,您和她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良伯在一旁先容道。
二人兜兜轉轉順著巷子走了有一兩個時候,這才拐進了閻魔寨地點的山坳裡。
“既然都當了匪賊,那甭管劫的是誰,性子都一樣,俗話說得好,當了婊子就甭想立牌坊,對不對?並且,我看老當家……也就是我爹他不殺人也是怕牽涉了性命官司,會獲咎官府吧?”閻如玉聽著這些,忍不住一笑。
雖說是一起長大的,可乾係卻不大好。
淺顯百姓不劫、幼弱婦孺不劫,盜窟諜報自有一套,以是劫的多數是些掛著土豪劣紳名頭的走商們,並且,乾完就跑,不傷人道命,隻要賦稅。
“良伯,她是……”閻如玉直接轉頭看了良伯一眼。
眼下閻如玉一呈現,冇有一小我不投來龐大的目光。
特彆是看到她身上破敗的衣服,一個個更是點頭感喟的,神采都不太好,看模樣,作為大當家的她偷偷逃竄的事兒已經不是奧妙了。
“這有半年多冇表示了,下撥官員立威,我們閻魔寨怕是要在名單裡頭啊……”良伯又忍不住憂心起來。
良伯一開口,萬珠兒看著她的眼神就有些奇特了,皺著眉頭道:“閻如玉你腦筋壞了?連我是誰都不曉得?哦,我明白了,你必然是逃竄被良伯抓了返來,麵子上過不去,以是想要裝傻充愣來矇混過關是不是?”
閻如玉眼皮一跳:得,這又是一樁費事。
給了好處,那剿匪不過就是走個過場,可現在半年冇給了,指不定人家就來了真的。
這閻魔寨和其他盜窟有些辨彆,那就是這裡的人一部分是被逼走投無路的村民,另有一部分則是多年前被逼無法的兵士。
乾的固然是匪賊活動,但也有些道義。
良伯報告以後,她腦中竟也多了些模糊約約的影象……
這山坳麵積不小,據良伯所說,閻魔寨占地就有上萬畝,堪比一個大村莊了,隻是這裡陣勢龐大,四周環山,隻要幾條羊腸巷子能通出去,而這一帶能用的耕地很少,地裡山石偏多,又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