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杜雲諾的心機,杜雲瑛可吃不準,這個四mm但是條毒蛇,甚麼時候咬你一口都不曉得,萬一……
杜雲蘿聞言,目光落在那圓盒上,很有幾分不測。
夏老太太歇了午覺方纔起家,見了杜雲蘿,笑著招手道:“快些過來,本日這冰碗不錯,透心涼,火氣都散了。”說完,便讓蘭芝替杜雲蘿去籌辦了一碗。
杜雲蘿一邁進安華院,就見錦靈站在配房前的迴廊上聽一婆子說話。
杜雲諾被廖氏的人請回了安豐院,杜雲蘿繞去清暉園,甄氏卻去了蓮福苑,她便也跟了疇昔。
畢竟,國公府雖麵子,禦賜的東西也不是說有就有,說送就送的。
錦靈瞧見杜雲蘿,趕快福身施禮,那婆子見此,回過甚來,賠笑著福身道:“五女人返來了呀。”
疇前杜雲蘿承諾了,卻害得錦靈紅顏薄命,此生自是不肯的。
杜雲蘿定睛一看,是趙家的。
夏老太太自是但願早些拜佛上香求安然,好早些心安,再得法音寺裡的師父點撥幾句,去一去這府中的不伏侍,可這會兒已經快到申初了,若要明日一早便上山,委實趕了些,便依了杜雲蘿的意義,定了後日。
人言可畏。
許嬤嬤察看夏老太太神采,建議道:“畢竟七月裡,不如做場法事,也求個承平、心安。”
說是祈福,大家都當你驅邪。
錦靈一愣,雖是躊躇,還是應了。
“那撿日不如撞日,就後日,好不好?”杜雲蘿更近一步,她要把上香的時候緊緊捏在手上。
杜雲瑛眼底閃過驚詫,笑容滿麵讓丫環收下了:“還是你心細,我轉頭嚐嚐。”
甄氏含笑問道:“你去水芙苑了?雲瑛還好吧?”
可趙家的如果一向纏著不放,到底是損了錦靈的名聲。
杜家,還冇法和這兩家撕破臉。
世人多信佛,七月又恰逢鬼月,總感覺烏七八糟的事情會一股腦兒冒出來。
紅豆煮成沙,冰塊磨得細細的,配上牛乳,苦澀清冷,最合杜雲蘿的口味。
趙家的來意,她心知肚明,定然與宿世一樣,是要為她的侄兒討錦靈的。
“媽媽既然來了,不如屋裡坐會兒?錦靈兒,你走趟清暉園,與大姐說一聲,我遲些疇昔用飯。”杜雲蘿叮嚀道。
景國公府裡的廖姨娘,與廖氏之間,那也是麵和心分歧,背後裡冇少攀比,廖姨娘從小公爺手裡得了東西,誇耀一番,卻不會捨得給廖氏,如果給了,也不見得就是好東西。
這位隻進不出的四女人,竟然會主動送東西,還是宮裡賜下來的,這太陽當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趙嬤嬤令人去請苗氏來商討,夏老太太把杜雲蘿打發還安華院。
夏老太太思忖著點了頭:“如許也好,說出去合情公道的。多添些香油燈芯,捐些功德,銀子從我私賬上走。再備下鯉魚烏龜,一併放生了。”
趙家的油滑,一聽這話,就品出些不對來,趕快垂手道:“女人打趣奴婢,奴婢這張老臉都冇處擱了。”
“媽媽今兒氣色真不錯呀。”杜雲蘿見趙家的臉上脂粉抹得妥當,兩頰上淡淡點了胭脂,饒是四十多歲的人,一點也不顯得誇大和俗氣,反而透著股子喜氣,這可比本日苦衷重重的苗氏、廖氏一併主子們的氣色好太多了。
“我和四哥陪著母親一道去吧。”杜雲蘿挽著甄氏的手臂,笑道,“哪有給姐姐祈福,我和四哥躲得冇影冇蹤的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