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笑著倒在床上,像之前一樣衝動。她任他脫她的裙子,解開繫住的繩結,上身暴露來,掛在腰上,回回她都被他邊旁觀邊撫摩她的乳房,弄得暈眩了,此次她乾脆閉上眼睛。恍忽當中,她記起他第一次在她的扮裝室的景象:他撫摩著她的乳房,先是悄悄地握住右邊,再撫摩左邊,摸到乳尖時,她嗟歎了一聲,想把他的手按住在胸口,他的手卻已經先一步,滑向她的腰和大腿,她本能地想掙紮,身材卻向他投降了。
“就是要白天,就是要光天化日之下乾這等功德。”筱月桂鬆開他,脫本身的外套。
“以是明天抓住你還能放了?你是本身送到虎口邊來的兔子。”筱月桂笑了,“唱完戲深更半夜,你呢,人都不曉得在那裡,家裡又有黃臉婆。”她拉上窗紗,翻開已經清算好的白被子,還未躺下,就被餘其揚攔腰一抱扔到了床中間。他的臉被太陽曬黑了一些,赤裸的身材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色眼迷濛地瞧著她,猛地把她壓在身下。
“離了她。”筱月桂本想這麼說,可她還是未說出口,這樁事在她內心已經這麼多年了,她幾次想,想的過程已經摺磨夠她了,如果想清楚了,恐怕已無勇氣麵對了,她有這類預感。她一共去過餘其揚家裡一次,急得不得了的事,需求兩人籌議,恰好他感冒發熱,冇法出門。
他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冇夠,永久冇夠。”兩人又鑲嵌在一起,頓時就開端感到那銷魂蝕骨的顫栗,在朝滿身涉及過來。
“我暈疇昔了,彷彿癱了。”她實在太享用這類歡愉的幻覺。
餘其揚密意地看著筱月桂說:“可不,真有十年了,1915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