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泊岸,沈暮念被帶上了君亦卿的公用悍馬,她現在無家可歸,無路可退,除了任由麵前的人牽著鼻子走,再無他法。
君亦卿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用指尖搗了搗正在發楞的沈暮念:“兩條路,出門右拐,持續跑,左拐,做我的女人。”
倘若,隻要這條路能走,她也不介懷一試,成大事者都不拘末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她稍稍減緩,餘光瞄見了一個苗條矗立的身影。
歸去送命?她還冇有傻到這個份上,本來想一走了之,冇想到,統統人都不給她留一點退路。
“扔河裡。”君亦卿接過絨毯,卻冇有給本身披上,而是邁著漫不經心的步子朝沈暮念走來,俯身蓋在了她身上。
她還在咳嗽,手指緊緊握著君亦卿的胳膊,全部身材都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裡。
君亦卿麵上冰冷,眸中卻帶著一股淺淡的,幾近不易發覺的笑意。
額頭上的青筋狠惡的跳動,大腦因為缺氧一片空缺。
連答覆他的力量都提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