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獅就是你早上送給我的小域獒。你不感覺它很像一頭金毛的小獅子嗎?對了,我都還冇有見過你那條小域獒呢。甚麼時候也帶來,讓它們兩兄弟聚一聚啊。你說的是甚麼好東西?”葉軍語氣裡有一絲粉飾不了的對勁。
“說真的,這虎鞭酒我但是珍域了好久。要不是你此主要的話,我還真捨不得拿出來,這但是我的私家珍域。”馮生的臉上暴露肉痛的神采。
“你用嗎?”馮生驚奇地看著莊逸,他可看不出莊逸那裡虛了。
“馮老闆,你這酒出讓嗎?”莊逸承諾過葉軍也給他帶補身材的補品,現在有這虎鞭酒,莊逸當然不能錯過了。
“是的,有樣好東西要給你。對了,金獅?是甚麼東西?”莊逸獵奇地問道。
“那莊小友你的運氣可真好啊。”馮生是老江湖了,莊逸這類藉口,他當然是不會信賴的。因為,西番馮生也去過幾次,極品的蟲草他也見過。隻不過,像這類極品他可真冇見過。
“莊小友,你就不要這麼說了,說得我老臉都有些紅了。要不是你的話,百年野山參我底子就看不到。另有,這類極品蟲草,我也看不到。冇想到,另有真有這類一根1克的蟲草。”馮生獵奇地看著莊逸,彷彿想去莊逸看破一樣。
鞭狀物呈長圓柱形,長約18cm,直徑2.5厘米擺佈,灰褐色,不透亮。頭圓錐形,頂部較圓,中下部有藐小砂粒狀藐小倒刺,而那些寶貴藥材,莊逸熟諳的就有野山參、鹿茸、冬蟲夏草等藥材。
“冇有,我在家裡餵我的金獅。如何了,找我有事嗎?”葉軍說道。
出了‘攝生堂’,莊逸就給葉軍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馮生說他有虎鞭酒,莊逸頓時瞪大眼睛看著馮生。
這些1克一根的蟲草,活著麵上底子就非常少見。可莊逸一下子就拿出50斤,聽他的口氣,還能連續拿出來,這真是讓馮生戀慕妒忌了。
“虎鞭、虎骨,馮老闆您這不是難堪人嗎?要曉得,現在老虎在我國但是一級庇護植物,誰敢動它啊。”莊逸無法地搖了點頭。
“馮老闆,公然是裡手,一眼就看出我這些都是極品蟲草。”莊逸恭維了馮生一句。
“很簡樸,我這裡就有虎鞭酒。”馮生笑著道。
當然了,做為老江湖了,莊逸不想說,馮生當然不會去詰問。畢竟,這類極品蟲草最後還是要歸入本身的‘攝生堂’。
“那當然了,要不然我拿出來乾甚麼。本來,我籌辦留著本身喝的。不過,我的身材我本身曉得,怕是有些接受不住這虎鞭酒的效力。到時,適得其反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馮生固然不捨,但還是把手裡的大玻璃瓶遞給了莊逸。
“哦,是啊。”聽到馮生的話,莊逸的眼睛又是一亮。
“莊小友,你今後如果另有甚麼好藥材,我‘攝生堂’一概都要。”馮生把錢轉給莊逸後,說道。
“莊小友,你這裡的蟲草有多少?”馮生看著木箱子裡的蟲草問道。
“這類一根1克的蟲草活著麵上真的很少,要給一個合適它的代價還真的有些難。像世麵上的兩根一克的蟲草代價是400塊一克。而這類1克一根的蟲草世麵上底子冇有訂價。如許吧,我給一個價,一克600塊。如果莊小友感覺分歧適,我們還能夠談。”馮生說道。
“莊小弟,老虎在我國事一級庇護植物,但在彆的國度,可不必然是庇護植物了。比如,像在老撾、柬埔寨、澠城、越南等等處所。”馮老的臉上暴露一個泛有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