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妖精還護起短了。”我試著用輕鬆的腔調調笑，但彷彿不大勝利，“……你說的這些，我也是比來才體味到。”

“公主……”四九遊移，“有一事忘了同你說，沉瞻世子來了，在門外候了多時。”

四九點頭，道：“我不識字，冇體例與長生吟詩作對，長生就愛向我講他之前與將軍交戰的事情。”

若真是如此，當如何罷？

……

我怠倦地開口：“出去罷，我想一人靜一靜。”

“提及來，九爺就是從當時起又不如何理睬蘭紹公主了。起先他還經常與蘭紹四下流走，但自從見了傾城女人，便與蘭紹公主冷淡，估摸著是感覺蘭紹比之傾城，少了些情味？”

“四九。”我破天荒地冇有罵他雞婆，“你但是至心喜好長生？”

說罷，我又自我否定地搖了點頭“如何會……”又不安地扣問，“四九，我彷彿愛上了他，這應當不是空罷？”

我不曉得四九甚麼時候分開，暮色低垂，寢殿中暗淡冷僻。

厥後年幼的宇文祁夜流落至西涼，陰差陽錯成了王城一戶士甲士家的養子，直到一次同養父上疆場殺敵，才被當時的涼州刺史宇文虖認出。在他的肩上，有當年夫人生下他時留下的貔貅印記。

“你好生答覆我。”

“我第一次看你與九爺在一處，細心一瞧端倪間與傾城有些類似……你是位公主，職位天然是傾城不能比，但傾城現在也攀上了高枝兒，成了你的小娘，一來二去我就不懂這到底演得是哪齣戲了……”

九郎，那麼你呢？

“是……”

四九接言：“那宇文將軍平素裡看起來不就同長安的世家公子普通謙恭有禮？可一上了疆場那就是叱吒風雲的鐵腕戰神。這一點，長生倒是與將軍很像。”

四九：“天然是至心……公主快彆鬨了，把需求處理了罷。”

本來祁夜母親生下他的那年，正值突厥攻打涼州城。鎮國公與剛誕下季子的夫人並肩出征，不料在一個胡馬屠城的夜晚，尚在繈褓中的嬰孩被突厥胡敵搶去，幾年訊息全無。

“是啊，你甚麼都冇有……”但是我是公主，又有一副與彆人類似的皮郛，宇文祁夜待我還會至心嗎？

“九爺以往就愛去國色天香樓看傾城女人跳舞，我也是當時與他熟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