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夾之,雷門驚雷指。
他收起右掌,冷冷地望向唐門世人。他固然已經運起了火灼之術,但身上不似雷千虎那般熱氣騰騰,與平常無異,隻是舉手投足間,卻讓站在他麵前的唐門世人竟有一絲被烈火灼燒的幻覺。
“怎的這掌用出,還會有多麼的色彩?”唐煌不解。
唐玄和溫良此時俄然撤掌,唐玄猛退十餘步,立即盤腿坐了下來,雙目緊閉,嘴巴微張,一股五顏六色的煙氣正從他的嘴巴裡緩緩冒出。那溫良卻可不好過,伸出右手,低聲呼道:“青妹,過來!”
《楞嚴經》卷八:“ 阿難 ,是等皆以業火乾枯,酬其舊債,傍為牲口。”
一指破蒼山,二指斷乾坤!
可隻見兩人雙掌想貼,卻不再分離,雙掌交會之處,時而黑氣環繞,時而又金光閃閃,最後更是變得那五顏六色,五彩繽紛。
一掌以後,慕雨墨急退,臉上儘是邪魅的笑容,雙掌再運真氣,寒氣暴漲。
然後那根龍鬚針就俄然不見了。不是被打落了,不是被收走了,而是像是蒸發了普通,平空的就從氛圍中消逝了,如果說必然有甚麼陳跡留了下來的話,那就是淡淡的一縷青煙。
那合座蜘蛛被遣散了個一乾二淨以後,堂內隻剩下那唐老太爺、唐玄、唐煌、唐七殺與那溫良麵劈麵地站著。唐老太爺從邊上抽了張凳子,坐了下來,望向溫良:“溫家那小孩,你驅走了蜘蛛,那麼以後是想和我們練練手嘍?”
“這小子煉了那五毒,應當便是為了練這個武功,是溫壺酒所創的五毒銷魂掌。”唐老太爺答道。
溫良方纔散去一身劇毒,身子還是有些乏累,何況那龍鬚針來得極其隱蔽,他固然很快就發覺到了,卻轉頭望去,根本來不及遁藏!
“這是――轟隆堂火灼之術?你練成了?”慕雨墨眼神中透暴露了一絲駭怪。
但是很快慕雨墨就收起了笑意,因為她發明雷千虎身上的寒氣正在垂垂消逝,轉眼以後竟有熱氣翻滾,連那一雙眸子都變得火紅起來,他攏了攏身上的白虎大裘,緩緩說道:“十二年前就難不倒我的武功,本日又能如何?”
“我這霜玄掌比起魔教幽冰的如何?”慕雨墨笑道。當年雷千虎曾和魔教長老幽冰對掌三招,將其擊斃,但本身也染下了一身寒毒,現在再對上這陰寒至極的掌法,必是如同墜身陰寒天國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