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記事_177、V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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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穩妥起見,夏芍藥並未派人前去王家接父親女兒回家,隻派人向王老爺子與夏南天報了安然,並且將安然的動靜奉告了他們。

太子窺著他的神采,在旁安慰:“父皇,皇叔喊著清君側,他既然感覺夏景行是讒臣,不如讓夏景行束手就擒,皇叔天然也就罷兵了。”聽起來彷彿是處理之道,何況齊帝與晉王向來兄弟密切,比起一個外臣,自家兄弟天然更加靠近。

齊帝念在皇後久居深宮,對內裡之事並不曉得,仍儲存皇後尊號,隻是宮中事件移交鄭貴妃打理,令皇後帶著成全郡主閉宮自省。

宮門口的事情,夏芍藥是以後才曉得的。

齊帝斂眉垂目,彷彿並未瞧見麵前刀光,連躲一下都未曾。

晉軍入京之時,齊帝就已經向禁軍統領鄔信傳了密旨,傳旨的人恰是燕王,也就是說父子之間早有默契。

這天傍晚,興慶宮傳出一道旨意,晉王世子蕭奕被貶為庶人,妻兒亦撤除誥冊封位,遷出晉王府,著宗人府在皇家玉牒之上撤除晉王一枝。

城樓之下,寧景世破口痛罵晉王心腸暴虐, 不肯愛惜骨肉親情, 見死不救,隔著廝殺的陣容,也能傳到晉王耳朵裡去。他緊抿了唇不肯稍做辯白,希冀著一個嗜賭如命的毛頭小子明白政治是如何回事, 難度太大。

據前來援助夏家的京畿大營軍士盛讚:“……晉王那老匹夫試圖攻破承天門,在大將軍的帶領下,他連承天門的銅釘都冇摸到。”也不知是真是假。

鄭貴妃雖接了宮務,但心中何嘗未曾感慨:現在的機遇極好,可惜二皇子已經就藩,此生約莫與皇位無緣了。

隻是其中痛苦,她無處訴說。

重新至尾,夏芍藥一向坐在前院正廳,擺出與大師存亡共存亡的態度,讓家下主子親衛皆心胸敬意,誓讓逆賊叛兵不能傷害到她一根汗毛。

等傳旨寺人走了以後,她便哭著要回東宮,被皇後死死抱在懷裡:“成全乖,今後提都不要再提東宮,也彆提你父王母妃。”

燕王冷冷瞧著他,中間隔著衰老蕉萃的齊帝,兩個成年的兒子互不相讓,眼中殺機隱現,當著老父的麵,到底刹時又歸於寂然。

皇後雖免一死,但她孃家孫侯府上卻未能免了此劫。晉王兵敗當天,便有駐京守軍衝進孫侯府上,將孫家一家長幼押入天牢,就連孫侯也未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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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但是不測之喜!

孫侯府上就屬於最後一種。

夏芍藥聽到這個動靜,頃刻感受頭上的天都晴了。

成全郡主尚不知內裡翻天覆地的竄改,對她而後的人生有著多深遠的影響。隻是連向來雍容端莊的祖母也暴露這類錯愕的神采,且眼淚有著決堤之勢,讓她深感驚駭。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寧景世就被人抬了返來,還收到了夏景行的威脅,並且不是口頭表示,有寧景世的一身重傷為證。

不等齊帝派人前去緝捕晉王世子,晉王世子便帶著妻兒粗布麻衣跪在了宮門口請罪。

有那奪目的朝臣已經猜出來了,這是太子在藉機撤除政敵。燕王若落入晉王手中,就劃一於落入太子手中,那裡會有個好?諸皇子中,二皇子敗走就藩,其他皇子不敷以構成威脅,唯有軍功盛極又有強而有力的臂膀的燕王纔是最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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