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孀婦從中說合,多數也是同病相憐,想著邢孀婦帶著蓮姐兒出去不輕易,大師住在一起相互之間也有個照顧,聽得她紅口白牙竟然差點壞了大師的買賣跟名聲,頓時都不說話了,隻往孫氏身邊一站,徐孀婦倒還勸她:“邢嫂子,自我們跟著孫掌櫃過日子,但是缺衣少穿還是冇地兒住了?你這話也說的忒冇知己!掌櫃的既然已經不想收留你了,不如你就帶著蓮姐兒出去度日,免得每天內心抱怨掌櫃的阻了你家蓮姐兒的路。”
小安然趴在祖父肩上眨巴著大眼睛,連連擁戴:“另有我另有我!”他親眼看著孃親的肚皮一每天大起來,隻感覺好生奇異,好幾次悄悄貼在夏芍藥的肚皮之上,聽肚裡的動靜,有一次還被肚裡的孩子在耳朵上踹了一腳,他嚇的呆呆立住了,“娘娘它踢我——”明顯他是籌辦做個好哥哥的。
夏芍藥聽得韓東庭主動提出加價,很樂意替孫氏應下來,“此事我轉頭會找她說說的。孫掌櫃為人非常不錯,若不是家裡人逼的過不下去,也不會遠道而來投奔我。且她做事結壯,倒是能夠悠長合作。”
這一季芍藥花已經開了,又不能移入盆中,再要出售,移了又恐傷了花根,好好的花開不得兩日又敗了,倒華侈它們大半年的積儲力量。夏南天乾脆與這些客商商定來歲再行出售,想著來年春季倒要植在盆裡。
最後不得已尋了個堆棧,花了十文錢出來住了個柴房湊和一晚,籌辦明兒接著再找。
孫氏也有好久未曾見她,見她肚大如籮,頓時戀慕不已,“等我歸去就給肚裡的哥兒做身小衣裳。”
韓東庭這時候倒多問了兩句:“聽得那位婦人提起,孫掌櫃出嫁過一回,莫非丈夫竟然不在了?”
次日夏芍藥帶著丫環往韓東庭處看貨,聽得他提起此事,頓時驚詫不已。
他們二人一來一往,倒將邢孀婦與蓮姐兒晾在了一旁。蓮姐兒身子簌簌而抖,幾要站立不住,而邢孀婦卻不能置信,攔在韓東庭麵前,直恨不得他立時就帶了蓮姐兒家去,“大官人,這是如何說的?莫非我家蓮姐兒生的不美?”
夏家鋪子裡這些人都是來了幽州雇的或買的,固然有夏景行的名頭,也無人敢在將軍府的財產上做手腳,卻總歸不如老仆知根知底。
夏芍藥:“……”她那當時不過就是一說罷了,冇想到卻在何娉婷內心種下了暗影。
燕王一早就收到賢人旨意,召他帶著妻兒回京,他這裡東西還未籌辦齊備,這些日子正在煩心。東西既已齊備,將藩理事件交給夏景行打理,又派人往夏家鋪子裡多拿了幾壇葡萄酒,又添些幽州本地特產,算是送給賢人本年的萬壽節之禮。
“父皇但是不曉得,現現在幽州城的房價但是一天一個樣兒,居高不下。那些耐久往互市跑的遼商,或者是我們大齊的販子,有前提的都想在幽州城裡置宅子,不想耐久住在堆棧裡。兒臣都悔怨當初冇在幽州城內多置些宅子,趁此機遇轉手,可不大賺一筆?”
她過來之時,連韓東庭的臉都不敢看,就直奔了邢孀婦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