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記事_第111章 V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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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姐兒心中自有籌算,也不該她,提著籃子去了牢裡,見大牛趴在亂草叢中,臀部滲血,本來是個精乾男人,現在也瘦了下來,隻剩下了一副骨架。

大牛眼淚直流:“非論你清不明淨,我現在那裡還能再拖累你?!”就憑他嶽母邢孀婦那愛財如命的性子,也斷不成能放了獨女陪他去西北刻苦。

王老太太聽得書房來傳話的小廝,還當外孫子上門了,忙忙的清算了在丫環的奉侍下到得前麵書房,夏景行派去送禮的兵丁已經抬了東西出去了,向王老先生行過了大禮。

蓮姐兒最怕的就是大牛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了局,現在聽得他竟保下命來,麵前不由眩暈,撫著肚子好輕易才站穩了。邢孀婦已經尖了嗓了叫:“這個短折鬼兒,怎的冇死了潔淨!可害苦了我兒!”

就算王老先生佳耦從未曾劈麵對他口出惡言,但這麼多年都未曾走動,就足以讓夏景行在心中猜想本身的存在對於老佳耦倆來講,算得是嚴峻的傷害。

王老先生脾氣甚好,對老妻向來依從,也知她這麼多年心傷難禁,對女兒的死不能放心,好不輕易想開了,要見一見外孫,卻都未曾覓得良機得見,當下就派人前去燕王府刺探夏景行的行跡。

駐軍守軍等閒不得分開駐地,此次夏景行前來長安也是身有公事,不然也還不曉得幾年以後才氣相見。

邢孀婦一想也對,複又展顏:“這倒也是。”緊跟著就被女兒一句話給嚇住了。

留在長安城的匪首馬廷偉等人到得秋後自有刑部監斬,其他押送在幽州的上百名劫匪受過了笞刑,便要儘數放逐西北絕域服苦役。

“王家與寧家反目,我又不姓寧。”夏景行輕鬆調侃。他此次來長安城,未曾見過晉王以及鎮北侯諸人,倒好似將這些人健忘了,哪怕與寧謙一場父子,也總歸是漸成陌路,再無交集。

老先生還罷了,到底是男人,神采間雖有盪漾之意,還能壓抑得住,老婦人盯著他多瞧了幾眼,便低頭去拭淚。

夏景行身為武官,與文官天然不在同個陣營裡,但左侍郎辯才了得,拿了一堆大帽子扣上來,甚麼忠肝義膽,大直大勇之類的讚譽之詞,不要錢一樣往他身上堆,還道:“那年將軍大捷,下官還往洛陽去頒旨,見到了府上小公子,那年他還小,卻極是聰明,也不知現在又是多麼模樣了?”

齊帝心中對東宮當真是越來越絕望了。

也隻要大牛,才肯珍惜她。

纔出了牢房門,她就問起守門的大牛所況,劫匪近百人,守著牢房門的那裡曉得這麼詳細,再聽她探聽劫匪,頓時明白了,“他們被判了笞五十,放逐西北苦塞之地退役,畢生不得返鄉。”

“你說甚麼?”邢孀婦頭上的天都要塌了,“你如果走了,誰來養我?”

左光熙與夏景行並非舊識,但他這話出口,夏景行立即想到了外祖父借他之手轉送給小安然的見麵禮,頓時心知肚明,欣但是往。

夏家在長安城並無宅子,他又長駐幽州,當初論功行賞,齊帝賞了金銀財帛,卻未曾賞府邸。他來長安,多是住在燕王府客院。此次臨行燕王就有囑托,還令他住在燕王府客院。

老先生隻抬眸將他高低打量,夏景行坐著由得老佳耦打量,心內隱含酸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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