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伯伯忙道:“賢弟莫自責!說不定這也是天意!剛纔若非屋中那位藏鋒小弟機靈地破解了那邪人的妖法,將我二人從人芯膠囊中放出來,不然,我們那‘歡天喜地陣’也如何擺不成了,說不定這會兒全命喪在那邪人的鐵勺之下了!”
本來,剛纔‘煉藥嶺主’見陣法停下,趁機策馬逃脫後,便把馬繞到一山石後,一人偷偷地又捱了返來。見世人進屋,這才又突施奇襲,救走了花農掌櫃!
話還冇說出,那天伯伯道:“我們剛纔冒著風險俘虜這黑店掌櫃,便是為了尋求身中‘換魂丹’後,不切身作歹,不助紂為虐的法門,既然花陸兩位少主都一向認定仇人也是身中魔教降頭的先例,且說仇人儘積德事,是以,我們誠懇誠意情願跟隨仇人修習此法,以製止本身作孽,不然我們有何顏麵再見陸連山陸老爺!”
天伯伯道:“我之以是要捉個活口,便是想像這小兄弟說的這般,扣問如何才氣不受魔教的精力擺佈。”
花陸二人雖兩次得藏鋒拯救,感激不儘,且剛纔‘歡天喜地’為了對付‘煉藥嶺主’、花農掌櫃等人,說藏鋒是方纔服了‘換魂丹’才解毒站起來的。可二民氣中早就以為:仇人藏鋒是比本身身中‘換魂丹降頭’還早的魔教中人,以是在藥王廟時便不中劇毒,而當時藏鋒救他倆,或許,是與那同為魔教教徒的惡人是仇家罷了!花公子見現在屋中已無外人,便道:“既然仇人也是魔教中人,兩次拯救之恩,無以回報,我伉儷二人與四位伯伯,願儘數歸於仇人麾下,今後服從仇人調派!”
歡伯伯俄然喜道:“去塞北?我們陸老爺就往阿誰方向去了,我們本來打算便是帶著陸女人朝那方向追上大步隊,這仆人當不當,起碼也要和我們結伴而行,有個輝映,萬一我們降頭髮作,仇人想必有所經曆,當時還向仇人求救,免得忍耐不住去做害人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