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外頭看到的轎攆,彷彿是齊妃的?”楚遙挑眉問道。
楚遙沉默不語,她冇有證據證明青檸的事同五皇子楚天勵有關,但是有了宿世的經曆,她現在便是甚麼事都會先想到玉粹宮那對母子,在彆人眼裡他們一個是謹言慎行的薛容華,一個是循分守己的五皇子,但是在楚遙眼裡,他們倒是野心勃勃。
楚遙聽到清歡帶返來的動靜,麵上暴露幾分驚奇。
“一個宮女,即使美若天仙,也不值得二哥這般失了分寸,除非……”楚遙俄然渾身一震,驀地展開眼睛。
這話又要從何提及?清歡下認識地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幸而他們家主子現在喜好平靜,常日裡內殿都不要甚麼人服侍,清歡在時隻門外候著一個宮女,還是清歡親身帶出來的,極其沉穩忠心。
楚遙閒著無事便讓小廚房做了些桂花年糕,想著好幾日冇去給母後存候了,便帶著剛出爐的桂花年糕往皇後宮裡去了。
“這事透著些古怪。”楚遙眼底閃過精光,沉默不語。
“娘娘火線才還叨唸著想吃桂花年糕,果然是母女連心,公主這不就送來了麼?”皇後身邊最得力的雲姑老遠就見到楚遙的轎攆,趕緊迎了上去,清歡一將手裡的食盒遞疇昔,雲姑便笑了起來。
“這幾日天冷,母後的身子可還好吧?”楚遙緊了緊裹在身上的雲錦披風,跟著雲姑往殿中邊走邊說。
“公首要幫二皇子麼?”清歡瞧著主子變幻莫測的神情,忍不住扣問。
“是。”雲姑點點頭,又加了一句,“麗妃娘娘也在。”
這是清歡迷惑的處所,本來她脫手讓青檸攀上二皇子亦不過是個手腕,隻是為了製止青檸如宿世那般壞了三哥的名聲,並冇真的想到她能攀附上去,不但得了二皇子青睞,竟然還將二皇子迷成了這副模樣。
據青檸疇前同事的宮女所說,她對才調橫溢的三皇子滿心傾慕,費經心機去了碧霄宮,想著在七公主麵前得了臉麵從而攀上心儀的三皇子,誰料八字還冇一撇,就被二皇子要去了,青檸一介小宮女,那裡敢違背二皇子的意義,便隻能將心頭的敬慕藏了起來,一心一意地奉侍二皇子。
以後兩日,關於青檸肩頭的胎記和那些異象的事公然傳到了睿武帝的耳中,同時傳到他那兒的另有另一件事。
清歡一冷,麵上閃過驚奇:“五皇子?”
向來清冷的三皇子俄然寵幸一個宮女,本就是分歧常理之事,再被故意人一扭曲,可不就是將三皇子故意儲君之位的心機擺到了天子麵前了,怎能不惹得天子不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