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爺出去。”
夜玄方纔一出來禦書房,映入視線的就是夜毅辦公用的那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兩塌高高的奏摺,看來,夜毅才方纔批閱了一些,另有很多,夜毅都冇有批閱。
“臣弟非常清楚。”
身為一國之君,這也是冇有體例的,誰讓,他是阿誰一國之君呢。
梳洗以後,又要去早朝,然後得空了,便能夠睡上幾個時候,然後又持續著與明天一樣的事情,每天都是如許,未曾再有其他,就是用飯,也是用飯,也都是倉促的幾口罷了。
並且,聽著,彷彿是夜玄來了,想到夜玄,夜毅的的頭就有些昏,這個夜玄,不好好呆在王府裡,如何跑到皇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