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甚麼?”劉棠纔有點被嚇到了,內心既悔怨又驚駭。他也冇有想到,劈麵這傢夥也不高也不壯,戰役力卻如此驚人,才一搭手,就把兩個魁巨大漢撂倒了。這麼個凶神惡煞的傢夥,他如何就敢反口毀約呢?
兩小我形炮彈落空了目標,平空飛了一段間隔,砰砰落在地上,被慣性推著又翻滾了六七米,嘭嘭撞上木料堆,這才停了下來,看那七暈八素,鼻青臉腫的模樣,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了。
“見鬼,這改裝車如何會失控!”駕駛位上的斛長瑞滿臉驚懼,冒死踩刹車,又掛倒檔,可完整不管用。汽車的速率越來越快,化作一道銀色閃電,轟然衝向木料堆。
“冇錯,就是這股狠勁!”斛長瑞在車內聽得衝動不已,忍不住把車窗縫搖下來,大喊道:“老闆好樣的。你放心,真要出了事,我給你兜底,給你供應狀師團,給你聯絡公檢法帶領,必然告死這個小赤佬!”
一聽到要打鬥,搬木料的工人把東西一扔,從速跑回辦公室。劉棠才伸腳踩住木料,笑吟吟的在原地看好戲。
大金主在中間打氣加油,劉棠才更加來勁了,猛一用力掙開歡然的手,翻身趴在槐木料上,雙手死死抱緊,歇斯底裡般吼道:“你如勇敢亂來,我立即就死在你麵前,然後讓我老婆去告你。告得你傾家蕩產,告得你家破人亡,告得你牢底坐穿!”
“哎喲……你看我像冇事的模樣嗎?”斛長瑞雙手捧著腦袋,呼痛不已。他倒地的時候,臉冇有受傷,腦勺卻磕了一下,痛得要命。
他如許嬌生慣養的少爺,甚麼時候受過如許的打擊?這的確就是奇恥大辱!他頓時惡向膽邊生,怒喝道:“打,給我狠狠打那小赤佬一頓!不要留手!”
“少爺說得真是好。這些窮鬼就是報應。”兩個魁巨大漢已經復甦過來,從速圍上來拍馬屁。
聽到槐木料這三個字眼,歡然沉著了一些,終究想起他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打人的,家裡小馨還等著拯救呢。
劉棠才賣槐木料給歡然時,一開端冇有反口加價,是因為那是塊廢料,冇人要的東西。現在跑出一個大金主,要用二十倍的代價來買,還給他撐腰,敵手又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還怕甚麼?
“好,你們不怕報應,我就讓你們曉得,甚麼叫報應!”歡然的聲音俄然降落下來,驀地安靜下來的臉,顯得更加可駭。他抬頭望向天空,心中的不甘、氣憤、痛苦、痛恨交叉膠葛,堆積成一聲悲哀:“老天爺啊,你聽到了嗎,報應啊――報應在那裡!”
有錢不賺,那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再說了,瞧這位斛董事長的放肆勁,兩個主子也如此橫行霸道,這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啊。如此粗的金大腿,他劉棠才如果不抱緊了,如何配得上“算無遺策金手指,節約持家鐵口袋”這幾個字?
歡然是個誠懇人,從小就被老爺子教誨,要遵循法紀,要做個好人。要做個好人的看法已經深進他的骨髓,就算在怒不成遏的環境下脫手打人,也冇有下死手。要不然,以他的力量,一下就能把那兩個狗腿子的手拗斷。
“哼!算你命好!”歡然把劉棠才摜倒在地,回擊摸出錢包,就要數錢。就在這時,門口俄然響起“吱”一聲刹車聲,他轉頭一望,斛長瑞那傢夥駕著車又兜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