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誤_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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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討厭我,現在也不得不將大曌交到我手上。”貳心中騰起稱心,“陛下的幾個兒子,裴鐸蠢鈍,裴錚脆弱,裴銘年幼。至於裴鈺,陛下如此正視他,命他攜旨出京巡查四洲,可他隻能孤負皇恩,當初在九龍山時他未能返來,現在也回不來了。”

二子蘇玹亦道:“出宮前兒子已命人去阿瑗宮裡刺探了動靜,阿瑗無事,大哥也給足了宮人們銀錢,想來阿瑗不會受甚麼委曲。”

留給裴鈺的最後一道保命符也被看破,天子反而笑出聲來:“朕俄然想起劉監正,當時候他說蘇仕的女兒是天生的皇後命,得此女者必為明君,以是朕才......另有你,你跟朕是水火不容之勢,若留你在身邊必然後患無窮......咳咳咳......現在看來,朕從未真正獲得過蘇仕的女兒,還被你勒迫,不得不傳位於你,果然算不上明君,想來必是天命如此!”

就連昨夜,也是如平常般刺眼。

待進了正房,見父親和兄長果然安然無恙,三人這才略放下心來,掀袍跪下聽旨。

蘇瑗開初還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是了,陛下既已駕崩,她便不再是皇後,天然不能住在含元宮,當下低頭當真思考了一番。

“我當然記得。”裴釗麵無神采:“實在陛下何必對我再三丁寧?你早就已經擬好了旨意交給蘇仕,不管裴鈺將來生出何種事端,隻要不是謀逆篡位的大罪,我便不能措置他。”

“父親和大哥二哥本日一早便被寧王宣進了宮,這個時候了還未曾返來,莫不是寧王曉得我們與德王殿下的事情,將他們扣在宮裡了?”蘇珵端倪間略帶憂愁:“那位寧王殿下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實在是擔憂得緊!”

“何來謀逆?兒臣的皇位,名正言順。”他輕笑:“陛下既知滿朝文武半數之人已是我門下幕僚。便該想到這遺詔下與不下,並無辨彆。隻是如果能夠讓民氣甘甘心,心折口服,那樣是最好的了”

蘇瑗明顯眼中還含著淚,卻倉促地對裴釗攢出一個笑:“我冇有哭,我隻是......隻是餓了。”

三人正急得焦頭爛額之時,府內的丫環俄然到院子裡來叫人,說蘇仕返來了,宮裡還來了個宣旨的小黃門。

他聞聲本身的聲音,帶著一夜鏖戰以後的倦怠和見到她無恙後的欣喜:“不要哭。”

這幾年以來,裴釗老是會做一個夢。

蘇瑗說得細心,裴釗也聽得當真,不過半柱香的時候她便將九連環解開了,心中非常對勁,裴釗見她這副孩子氣的模樣,有些發笑,俄然想起一樁事情,問她:“你喜好哪個宮?”

蘇瑗暗中紅了臉,悔怨方纔為何不想個更好的說頭,比方困了或累了,如何都比餓了好上很多。不過話已出口便容不得她再懺悔,隻得在裴釗似笑非笑的諦視下強裝平靜地叮嚀道:“快去籌辦早膳!”

“夫人慎言!”蘇仕神采凝重:“新皇曉得我們同德王殿下的乾係,不過幸虧我手中握有密旨,今次新皇既然能放過德王,讓我們安然返來,又晉你的品級,如何能夠對阿瑗動手?”

早膳是端孃親身守著司膳局做的,陽春白雪糕,櫻桃煎,快意卷,二丁粥,都是蘇瑗平日裡喜好的吃食。她方纔那句“餓了”本來隻是隨口說來的,此時見到熱氣騰騰的炊事倒真感覺餓了,笑吟吟地看向裴釗:“你也餓了罷,快來用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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