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瑗笑眯眯地看著裴釗:“我不感覺辛苦啊,傳聞懷小娃娃要到四個月的時候纔有肚子,約莫辛苦也是阿誰時候。”她一麵說著,一麵笑著看向端娘:“端娘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阿月心中一喜,重重地給孫妙儀磕了個頭:“奴婢多謝娘娘指導。”
裴釗被她看得心尖發燙,正要伸脫手去摟她,無妨童和在外頭俄然問了一聲:“陛下,書房已經安插安妥,陛下可要去看一看麼?”
阿月似笑非笑道:“公公慎言!奴婢乃是太後宮裡的人,婕妤娘孃的事情,奴婢實在不敢摻雜。”
端娘下去後,她見裴釗的神采甚是擔憂,便笑著去揉他的眉頭:“好啦,有小娃娃是歡暢的事情,你如何老是皺眉呢?我好得很,你莫要擔憂。你瞧我現在,不是戰役時一樣麼?”
裴釗見蘇瑗神采紅潤,心中到底安寧了些,亦微微一笑道:“你是和常日裡一樣,玩皮得很。”
阿月忙對端娘虛虛行了個禮,謹慎翼翼道:“敢問姑姑,太後孃娘比來可有提起過奴婢?奴婢剋日又想了些好故事,不知何時能夠獻給太後孃娘?”
裴釗凝睇了她好久,終究還是含笑點點頭。蘇瑗甚是歡樂,拉著他在殿裡繞了一圈,又想到了一樁要緊事,忙對童和道:“公公,我還是不要玩意兒了,你給我找些話本子來吧,看書冇有聲音,就不會吵到他批摺子了。”
端娘深深看她一眼,不動聲色道:“太後剋日身子不適,並冇故意機聽你的故事。”
當然要看啦!她趴在裴釗懷裡用力點了點頭,裴釗便牽著她的手走出正殿。書房就安插在長樂宮的一件偏殿裡,延和殿中的安排一大半都騰了過來,雖說這件偏殿比之延和殿略小了些,卻還是將那些檀木書架、漢白玉禦案十足放下了。她見禦邊仍有一塊空位,便對童和道:“公公,這兒給我放一個胡床吧。唔,最好再放些好玩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