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誤_貳佰肆拾肆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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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是文武百官,就連後宮的宮人們都興趣勃勃地議論著,在正殿服侍的人將封後的場麵描述得豪華非常,引得一乾小宮娥讚歎不已,端娘治下夙來峻厲,此時臉上也掛了笑,可貴放縱她們一邊乾活一邊聊著天:

“皇後孃娘脾氣如許好,又得陛下愛重,我們也不知是幾時修來的福分,能在娘娘身邊服侍。”

蘇瑗緊緊依偎在他懷裡,揚起臉看著他:“我將近嫁給你了,我感覺很歡樂。”神馳與高興好似一張密不通風的網,又像是澎湃的潮流,將她的心填得滿滿的:

裴釗諦視著她因歡樂而染上紅暈的麵龐,心尖上像是被一片羽毛劃過,柔嫩得不成思議:“你方纔叫我甚麼?”

嘖嘖,裴釗的心機這麼較著。她當然不會被騙啦:“等儀典過了,我再叫。”

這場儀典走下來,起碼得要兩三個時候,即便裴釗已經死力將禮法簡化,仍舊花了一個多時候。他冇有在正殿以內等著蘇瑗,而是與她一同乘輦而來,兩人聯袂踏上宮階,就連皇後必行的三案叩拜,都是他與她一同業禮。

嘖嘖,裴釗如許務實的行動,可比話本子裡那些“朕要教全天下的人曉得你是朕的女人”一類的肉麻情話好多啦!她歡歡樂喜地攬住裴釗的脖子,端倪間是將近溢位來的笑意,裴釗明顯也在笑,卻還是問她:“你笑甚麼?”

那是隻要皇後能穿的冊封翟衣,本就已經是華貴非常,而裴釗竟然還叮嚀尚衣局女官在上麵繡了龍,更是貴不成言,蘇瑗順手將霞帔上的流蘇理順,笑眯眯地看著裴釗:“在翟衣上繡條龍還挺都雅的,起碼比之前那件翟衣都雅多啦!”

“官方平凡人家的伉儷彷彿都是如許的,我還聽端娘說,他們結婚的時候跟宮裡可不一樣了,新嫁娘還要行卻扇禮,我想那必定很風趣。”

大臣們跪在玉階下施禮,抬眼看著並肩坐在禦座上的帝後,心中如明鏡似的,陛下對這位皇後如此愛重,他擔憂皇後鳳體勞累,故而將儀典的禮法減去大半,此舉本會大大損了皇後嚴肅,可現在這位皇後身穿繡了龍的翟衣坐在禦座上,清楚是與陛下平起平坐之意。

“你們不曉得吧,陛下不但帶著娘娘去上朝,就連明天的祭奠禮都帶著娘娘一起去呢!更莫說本日的冊封大典了,陛下但是寸步不離地和娘娘在一起,連叩拜三案都是如此呢!”

裴釗輕笑道:“如何?”

何無忌哈哈一笑,持續道:“帝後鶼鰈情深乃是國之大幸,我們為人臣子的天然歡樂。”

“是有些不風俗。”裴釗的眼中儘是笑意:“你多叫幾聲,我就會風俗了。”

從驪山剛返來的時候,她曾經對蘇瑗說過,待到她誕下皇子後帶著皇子一同受冊封禮,便是分身其美。現在蘇瑗有了古往今來最光榮的冊封禮,可這平生,畢竟是不算美滿。

氣候一日暖似一日,蘇瑗的身子內裡不管如何,麵上看著倒是好了很多,連朝陽殿內的地龍都撤了下來。尚衣局早早送來了輕浮的衣衫,皆是用上好的寧綢錦紗縫製而成,而這此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件富麗翟衣。

裴釗含笑道:“你喜好就好。”頓了頓又道:“再過幾日便是冊封大典,我看過禮部呈上來的摺子,把儀典減了大半,再也不能少了。”

南宮烈笑了笑,亦打趣道:“難怪昨日隨陛下去祭奠時,我看那幾位大人個個歡樂得不得了,像撿到金葉子似的,臉上都要笑著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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