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誤_陸拾肆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蘇瑗一聽就曉得裴釗在想些甚麼,不過如許也好,葉景之升了官,又娶了雲蘿,實在冇有需求困在後宮這一方小小的六合之間。當下便笑道:“如許很好啊,隻在禦前作畫的話約莫不會很忙,你就有很多時候去做本身喜好的事情了。唔,提及來,我們熟諳了這麼久,哀家還不曉得葉先生喜好甚麼呢。”

她隻字不提葉景之,倒讓蘇瑗非常不安,她抓緊了雲蘿的手,低聲問道:“雲蘿,你同我說實話,你想不想嫁給葉景之?你如果不想,我不管如何也會去找他,讓他收回旨意。”

裴釗含笑看著她,俄然朝她掌心吹了口熱氣,她抖了抖,這纔想起裴釗的嘴被她捂住了,那裡還說得出話來。她麵紅耳赤地撒開手,將被子胡亂堆在裴釗身上,再也不肯多說一句話。

裴釗自顧自地解開了袍子,她嚇得直往被子裡縮,還將來得及開口問一聲“你要做甚麼”,他已然躺在了她中間,將她連人帶被子地摟進了懷裡:“這便要安息了。”

她向來冇想到裴釗另有如許嬉笑賴皮的模樣,內心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還是當天子的人呢,也不曉得害臊。”

葉景之聞言眼睛亮了亮,從袖中取出一本新的畫本子遞給她:“下官剋日又網羅了些故事,幸虧緊趕慢趕地在昨夜訂成了冊子,不如隻怕再也冇有機遇獻給太後了。”

她的臉微微一紅,差點兒就要被他這句話騙得心軟了,不過幸虧很快就復甦了過來,伸手去推他:“喂,你起來,不準你睡在這裡。”

裴釗微閉著眼睛,倒像是非常閒適:“我的阿瑗就在這裡,還回甚麼朝陽殿。”

葉景之慘淡一笑:“下官遵旨。天氣已晚,請太後早些安息,下官辭職了。”彷彿是鬼使神差普通,他的腳步邁得極輕極慢,可即便如此,也很快就走到了殿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轉過身去。蘇瑗本來已經低下頭去翻看畫本子,約莫是感遭到了甚麼,便抬開端朝這邊看過來,奇道:“葉先生另有甚麼事麼?”

那床被子本是輕軟的蠶絲被,此時密密地裹在身上,倒教人有些透不過氣來,她動都不敢動一下,悶聲道:“你要安息,應當回朝陽殿去。”

雲蘿本在為她卸下發上的釵環,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悄悄顫了顫,恍忽間彷彿看到了十幾年前阿誰被包裹在錦緞繈褓中的小小嬰孩,如許冗長連綿的光陰在腦中一一閃現,便是一份沉甸甸的交誼。

實在蘇瑗本身都不曉得,她眼下過的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如果說不好,可她那樣喜好的裴釗也一樣喜好她,這世上想必不會有比這更教人歡樂的事情了;可若要說好,又委實牽強得很,起碼在這一刻,她還是冇法安然麵對本身的情意。一顆心高低不得,好生難受。

葉景之走後不久,雲蘿方輕手重腳地出去,含笑奉告她:“奴婢方纔送小殿下歸去,他唸叨了一起,必然要讓奴婢將他的賀禮好生掛起來。”

好端端的,有甚麼安可請的?蘇瑗有些不解,隻聽葉景之輕聲道:“陛下本日已經下旨,將下官的品階擢升為五品,今後今後隻在禦前作畫,不得踏入後宮半步。今次,乃是下官最後一次在暗裡給太後存候。”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