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罪要朕來恕?”裴釗淡淡道:“朕命你來長樂宮,是為了給太後和十三殿下解悶,如果要恕罪,也得讓他們來恕你的罪。”
童和與端娘對視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
裴釗點點頭,童和便對阿月道:“你下去候著,等叫你了你再出去。”阿月神采略帶絕望,低低承諾了一聲。
待宮娥們撤下桌子,裴銘又抱著個點心盤子軟綿綿地窩在蘇瑗手邊,像是一隻吃飽喝足正在打盹兒的小狸奴。蘇瑗被他毛茸茸的頭頂蹭得心底發軟,便伸手去給他揉揉肚子。
阿月趕緊跪下:“謝太後體恤,奴婢不餓,能為陛下和太後說故事是奴婢幾世修來的福分,陛下如果情願,奴婢現在就將這故事重新再說一遍。”
裴銘急吼吼地打斷了她:“這些我和母後都已經聽過了啊,你如何又講一遍?”
裴釗這才略略記起來,微微一笑:“我想起來了,她說的故事如何?你喜好聽麼?”
他在旁人麵前,向來都是一副非常冷峻的模樣,此時微微沉了臉,更是嚴肅得嚇人。蘇瑗見阿月被他嚇得神采煞白,戰戰兢兢地給本身和阿銘磕了頭,心中非常不忍,暴露個非常“慈愛”的笑容:“你快起來吧,你的故事哀家很喜好聽,犒賞你東西還來不及呢,如何會見怪你?”悄悄捏一捏裴銘的小胖手:“不信,你問問十三皇子?”
蘇瑗見裴釗半天都不說話,隻是含笑看著本身,忍不住提示道:“比方書畫,弓箭一類的東西,或是踥蹀玉佩甚麼的。總會有個喜好的罷?”
她當然不會把那三個美人兒之間的波瀾澎湃奉告裴釗,笑眯眯隧道:“早上吳婕妤她們來看我,容美人還給我梳了個很都雅的髮髻,你感覺都雅麼?”
“方纔用膳的時候我母後就已經給皇兄講過啦!”裴銘非常雀躍:“你快說,林捕頭一一扣問了統統人,發明甚麼非常了?”
阿月恭聲道:“回十三殿下,奴婢是想著陛下還未曾......”
她說這話本來隻是抖個機警開個打趣,未成想裴釗卻非常附和地點點頭:“你說得很對。”
說話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菜肴,裴釗給她盛了一盞玩月羹,含笑道:“既然聽得高興,那就讓她持續說下去,恰好我也聽一聽你讓我破的是個甚麼案子。”
阿月偷偷打量了裴釗一眼,曼聲道:“話說數十年前,天京有一名機靈過人的林捕頭,這位捕頭平生中最為對勁的,便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裴釗輕笑一聲:“如果那女人慘叫之時並冇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