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誤_壹佰貳拾陸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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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身後的宗子蘇現使了個眼色,蘇現躊躇了一瞬,還是從衣袖中取出兩張宣紙來,蘇仕便道:“諸位有所不知,當日十三殿下裴銘壽辰之日,太後曾親手刻了一枚印章贈與他,那上頭刻著的恰是十三殿下的名諱,而後十三殿下入資善堂習書,凡是有寫名之處皆是用此印。”

滿朝文武下認識地將目光投向蘇仕,隻見他清算了一下官袍的下襬,這才慢條斯理地站到了大殿中間,緩緩開口道:“老臣......謹遵德王殿下旨意!”

貳心知朝堂裡已有很多人對他不滿,是以在這些人開口斥責之前,他率先開了口,望著裴釗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明安三十二年先帝駕崩,陛下即位為帝,小女天然被封為太後。便是在那以後,陛下垂垂對當今太後生出虎狼之心,做出了輕易之事,而後更是假造究竟,明麵上是將太後送往安國寺,實則倒是將太後帶往驪山,假造了身份複又帶進宮來,現在的皇後孃娘,便是當日的太後!”

他命蘇現將宣紙抖開,持續道:“這第一張紙上,蓋著的印恰是十三殿下統統,而另一張紙上寫著的《司勳銘》則是前幾日朝陽殿裡的皇後孃娘所寫,諸位儘可自行對比,看這兩個‘銘’字是否筆跡不異!”

這番話實在過分驚世駭俗,乃至於在說完以後,殿內很多人還遲遲未曾反應過來,南宮烈率先一步喝道:“大膽!太後孃娘在安國寺為國祈福,皇後孃娘懷有龍裔,你這番謬論不但是對陛下的大不敬,更辱及太後、皇後和將來的皇子,陛下念及你蘇家的百年功績,對你一再寬大,你現在是要自尋死路麼?!”

裴釗不置可否,而是將視野投向階下:“諸位愛卿覺得如何?”

“本王當年東風對勁時,你不過是個泡在酒水池和順鄉的廢料,不管如何也輪不到你來斥責本王!”裴鈺不屑地瞪了裴錚一眼,見對方彷彿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暗中咬了咬牙,轉而望著裴釗嘲笑道:“寧王殿下端的美意義,自本王進殿後你未開過幾次口,可該說的全讓旁人說了!我倒要看看,倘若他們曉得你的所作所為以後,還會不會事事服從於你!”

裴錚本籌辦開口向蘇仕要憑據,好將他們的計齊截一擊碎,不料裴鈺反而比他更急:“本王在幽州駐守了一年多,闊彆天京,說的話諸位大臣不信亦在道理當中,可蘇相乃是太後的父親,他的話你們莫非也不信麼?”

“蘇相言之鑿鑿,朕說是或不是,於蘇相而言並無半分辨彆。”

裴釗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砭骨的寒意,殿內的人頓時跪倒了一片,他灼灼地盯著裴鈺,眼中的殺氣讓裴鈺亦出了一身盜汗,他曉得本身此時不能逞強,卻還是扛不住內心的驚駭,微微低下頭去,隻聽得裴釗冷聲道:

在世人氣憤的目光下,蘇仕仍舊是往昔暖和安閒的模樣,裴釗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蘇相可想好了?”

孫立便道:“陛下,裴鈺方纔所言實在是荒誕至極,在坐的諸位同僚都是我大曌的肱骨之臣,怎會被如許的無稽之談所矇騙?何況此處乃是朝堂,掖庭令管後宮之事,實在不宜踏入此處。依老臣看,不如早早下旨措置了這群亂臣賊子,免得他們又說出甚麼瘋顛之語來!”

“方大人說得是。”蘇仕撫須笑道:“既是如此,老臣便請諸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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