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傻,當然能猜到方纔擲骰子的貓膩了!當下便道:“我就曉得是你動了手腳,但是擲骰子這類全憑運氣的事情,你是如何做到的啊?”
“我說,我也不幸得緊,你如何也不心疼一下我?”裴釗扶著她漸漸往寢殿走,臉上的神采甚是端莊:“我勞累了這麼久,你也不好生陪陪我,莫非我還不成憐麼?”
裴銘不幸兮兮地“嗯”了一聲,又眼巴巴地看向蘇瑗,故意想撲上前撒個嬌,無妨兩條小短腿還冇有邁出去,就被童和笑著抱起來:“老奴跟著小殿下疇昔,待小殿下寫完了老奴陪您返來可好啊?”
蘇瑗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你......你方纔說甚麼?”
“好啦好啦!”蘇瑗判定地截住了端孃的話頭:“我吃了太醫開的藥,已經好了很多了,並且不曉得為甚麼,小娃娃這幾日乖得很,也冇有像疇前那樣整夜整夜地踢得我睡不著覺,疏影園的梅花最都雅了,端娘你不想看看麼?”
端娘將她扶到妝台前坐下,笑道:“是呢,小殿下寫字可真快,實在他返來已經有一陣子了,隻是驚駭吵醒陛下和娘娘,正在外頭吃點心呢!”
裴釗讚成地點點頭:“你說得很對。”
這個說法果然非常見效,裴銘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又有些憂?地摸了摸本身有那麼一絲絲鼓脹的肚子,蹭到蘇瑗身邊道:“皇嫂和阿銘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你不是說要去看疏影園的梅花嗎?阿銘陪你去!”
“我會好好庇護皇嫂的!”裴銘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蘇瑗:“走吧走吧,阿銘好久冇有和皇嫂一起漫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