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太太就和柳若姒從常嬤嬤家出來，上了馬車，回了府裡。

“好生照看你小兄弟，彆再讓人磋磨他。”柳二太太道。

“非論如何，讓個才十歲的孩子做那些事，也是你理虧。就該好言好語，你那樣罵他，將你小兄弟當作了甚麼人？”柳二太太就說馬氏道。

“娘，我們幫了這個忙，大太太那邊曉得了，可如何樣？”柳若姒起家給柳二太太端了一杯茶，又在柳二太太身邊坐了，笑著問道。

常嬤嬤一家天然承諾不迭。

“你不必說的。我娘是慈悲心腸，看不得你一家子如許。隻是，有話要說在前頭。今後，凡是鄰裡間有一絲傳言，說你們對你們小兄弟不好的，你們也不消在這裡住了，立即奉告老太太和大太太，讓人趕了你們出去。免得你們在這裡，丟了柳家的臉麵。”柳若姒對柳玉波和馬氏道。

“照你說的，家裡實在不幸，”柳二太太就道，“隻是，你這個行/事，讓人如何幫你？”

“看著是個不管事的。”柳二太太就道，“還得勞動勞動老爺……”柳二太太就又將幫著柳玉波再尋個差事的事情跟柳二老爺說了。

“姒兒，你很喜好汶兒那小孩子？”柳二太太就問柳若姒道。

“我看著，太太也挺喜好那孩子。”柳若姒就笑道。

眼看著馬氏就要提及柳大太太的是非來，柳若姒抬手打斷了馬氏的話。

“我也感覺這孩子不錯，給那銀子，多是看著他。隻是他那哥哥嫂子，卻就分歧了。”柳二太太也道。

“確切是家裡艱钜，大/爺的差事也冇了，家裡隔夜的糧都冇有，孩子們都要餓死了。”先前那些言辭都被人看破，馬氏立即變了個麵孔，哎哎地說道，還抬起衣袖做抹淚狀，一邊卻又偷偷伸手，掐了那柳玉波一把，表示他說話。

“他們家……哦，你做的對。”柳二老爺聽了，就點頭道，“老太爺當初極看重的人，憑藉著我們，總不能不管。……他那兒子那樣不成器？”

“我改，我必定改……”馬氏立即連聲說道。

“……都說二太太是菩薩心腸，手裡又餘裕。不看彆的，就看你這侄兒的麵上，好歹幫補幫補。”馬氏直接向柳二太太打起抽風來。

柳二太太打量了柳玉汶，見他衣裳短小，就又讓丫頭拿了個尺頭來，讓柳玉波和馬氏轉頭給柳玉汶做新衣裳。

“就是這個話。”柳二太太點頭，隨即就叫丫頭拿了十兩銀子出來，交給柳玉波，讓他拿去度日。

柳若姒看著，不由暗自點頭。看柳玉波和柳玉汶兄弟兩個，不管其他方麵的脾氣如何，起碼還是有廉恥，要臉的。而這大/奶奶馬氏，卻似跟人伸慣了手，臉皮實在厚的很。

柳二太太脾氣暖和，但是卻很有俠義心腸，氣度也極闊大，不拘於末節，對於一些陰私小事，她是底子不在乎，也不放在心上的，最是個風景霽月的人。

前麵站著的柳玉汶，雖冇說話，也垂下頭去，神采通紅。

“……怪不幸的。”柳若姒想了想，就道，“挺有端方的孩子，必定教養的不錯。……也有些投緣似的。”

柳若姒這麼說著，就打量柳二太太的神采。

並且，她另有彆的設法。隻是這個設法，一時還不能說出來，得漸漸地籌劃，也要看機遇。當然，有些機遇，是報酬能夠促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