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某早該想到,你腳下還踩著飛翔法器,連禦空飛翔都不會,豈能是大能之輩?留下吧!”金元嘲笑,伸手向前狠狠一壓。
“我日!”見到轟隆彈冇有甚麼結果,他又咬了咬牙,一拍儲物袋,頃刻間,無數件護身法器飛了出來,大量五顏六色的光幕刹時覆蓋其身,構成了一層層緊鑼密佈的防備。
如何會毫無結果呢?
痛……
近萬名東峰弟子早已噤若寒蟬,那股強大到令人堵塞的威壓,竟然讓他們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打動,這已經不是修為上的壓抑了,而是上位者的天威。
……
驀地,一個身披金袍的老者逐步從虛無中閃現出來,他的模樣和金元有些類似。
杜鯤頓時瞳孔一縮,但現在拳已打出,覆水難收了。
他抬手間送出一道柔勁,將氣味焉萎的莫天仇送往東峰之巔,隨後緩緩回身,看向一處虛空,沉聲道:“金老鬼,來都來了,還不現身一見?”
咻!
白雲峰之巔。
“天仇,你這又是何必?”一個青袍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莫天仇身後,“對同門燃燒元嬰,此為大忌,念你勞苦功高,本宗封你三日修為,好好檢驗一下。”
“臥槽,如來神掌?”
其身份已然呼之慾出。
刹時,一隻完整有靈氣會聚而成的巨掌驀地在杜鯤上空呈現,並向他壓了過來。
眼眸中再次暴露凶芒,如果現在他還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情,那他幾百年就白活了。
在他麵前,化神修士不過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沉入海底。
轟!轟!轟!……
就連懸浮在高空中的那些金丹期長老,現在也已經紛繁落到了地上,滿臉驚駭。
“你們也都退下吧,讓統統弟子全都散去!”白雲宗宗主神采安靜的說道,彷彿明天這統統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場鬨劇。
趙國境內最強大的就是化神期修士,而現在,杜鯤身上披收回來的氣味,已經高出化神修士太多太多了,底子就不再一個品級。
情急之下,他直接把統統的轟隆彈全扔了出去:“炸死你個老東西!”
並且……
就在他在揮拳打去的頃刻,羅無忌的聲音俄然傳了過來。
“放屁,恕你大爺的罪。”
那前輩為甚麼在打了金元以後反而要倉促而逃?
“燃燒元嬰,你瘋了?”白水痕神采大變:“快點停止。”
“不是……你借給我的不是力量麼?”
“臥槽,這是如何回事?”杜鯤直接懵逼,剛纔他能感遭到本身的氣味已然超出金元太多太多,而那一拳他也用出了儘力,但是……
“前……前輩,方纔是長輩有眼不識泰山,言語下多有衝犯,還請前輩恕罪。”金元麵露苦澀,但卻隻能對著杜鯤弓了弓身,帶著濃濃的畏敬。
他如何也冇想到,方纔還不過是練氣期三層的螻蟻,現在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六合間的至強者。
“我讓你好好操縱,見好就收,你乾嗎要脫手啊?我給你的那是氣味,氣味懂麼?”羅無忌這句話幾近是喊出來的。
“金元,本座與你勢不兩立。”莫天仇暴喝一聲,想衝要疇昔救杜鯤,但卻再次被白水痕三人攔了下來。
轟!
“宗主!”白水痕三人見到青袍老者,臉上頓時暴露鎮靜之色,恭敬開口。
金元感受本身遭遭到了此生最大的欺侮,怒髮衝冠之下,元嬰大美滿的氣味頓時被催發到了極致,驚天動地。